待到這些仙君再次登臨兩大道宮時,便是去朝覲仙帝天君!
諸侯時代,就這樣來臨了。
在仙界雄踞一方的仙王,如今退居次位,仙君成為了各大仙州的臺面。
如今的兩宮,只剩下太一天君,玄都仙君,乾元仙君,和玉京仙君四人。其中太一已經(jīng)證得天君,而玄都、乾元和玉京三位存在,距離天君境界最近,將來的兩大道宮的主人,必定在他們四人之中!
“軍師,玉宮仙君請見教主?!?
岳幼娘來報,向乾坤老祖躬身道:“玉宮仙君此來,多半是讓教主割讓玄州的領(lǐng)地,送給他門人安身之用?!?
乾坤老祖問道:“氣勢洶洶么?”
岳幼娘搖頭道:“倒是很客氣?!?
乾坤老祖頭大。喃喃道:“若是氣勢洶洶。便讓其去尋大龍講話。大龍輕易就能打發(fā)了他。但是彬彬有禮就有些難以打發(fā)了……也罷,幼娘,你去尋來南郭仙翁那個老無賴,讓這老兔子去對付他,估計能將他打發(fā)了?!?
岳幼娘眨眨眼睛,道:“南郭仙翁還是真仙,讓真仙去接待玉宮仙君,未免有些怠慢?!?
乾坤老祖笑道:“教主在閉關(guān)。南郭仙翁乃是我玄州三大主腦之一,地位與道王、東極并駕齊驅(qū),怎么會是怠慢?你便說,一切有仙翁做主。仙翁保管不能讓他占去半點便宜?!?
岳幼娘領(lǐng)命離去,不過片刻,席重率領(lǐng)諸多強者從外地歸來,請見乾坤老祖,道:“軍師所料不差,神母道君的巢穴,的確已經(jīng)空了。那尊神母肉身被人搬出巢穴禁區(qū)。消失不見。無人禁區(qū)暴動一事,確實有人在暗中主使!”
乾坤老祖微微皺眉。低聲道:“玄都仙君危也……”
席重疑惑,不知他為何說出這話,遲疑片刻道:“此事要告知教主、壺天老祖和我父他們么?”
乾坤老祖搖了搖頭,道:“先不用說。教主閉關(guān)到了關(guān)鍵時期,輕易不能驚動,席應(yīng)情和壺天他們就算知道,只怕也幫不了玄都,反而只會搭上性命。這是玄都自己的劫數(shù),自然由他自己去扛。席重,你再去做一事,幫我查查此人?!?
他伸手在地上寫出一個人名,面色凝重道:“就算出你查出什么蛛絲馬跡,也不要動對付此人的念頭,否則此人極有可能會感知到你,那么你就危險了?!?
席重看了地上的名姓一眼,心中一驚,失聲道:“此人與教主有舊,交情極深,軍師為何要查……”
“不必多問,你去吧?!?
乾坤老祖吩咐道:“記得我的吩咐,萬萬不可動對付此人的念頭,否則你性命不保!你無論探出什么,都立刻回頭向我稟告,不許對第二個人提起!”
席重點頭,帶著疑惑離去。
乾坤老祖探出腳,擦去地上的人名,思索良久。
“這個人,一代梟雄,我對付不了,鬼婆天若是在此,我便可以對付此人了,可惜教主明令禁制鬼婆天上界……”他低聲道。
而在此時,一個周身籠罩在仙光中的怪人看向前方,突然笑道:“我以五株仙道靈根煉成一具肉身,勝過云香仙王的肉身不知凡幾,這具肉身怎么樣,神母道君?”
在他前方,只見一位美麗婉約的女子身上不著一縷,緩緩抬頭,美眸如水,楚楚動人,輕笑道:“這具肉身不賴,不過也是我的暫時棲身之所?!?
在她身后,一具巨大的陰影八足錯落,站在那里,無數(shù)觸手飛舞,背后一個巨大的尾勾高高揚起。
神母道君。
“小鬼,說吧,你的要求是什么?”
那美麗女子起身,絲毫不在意自己沒穿一件衣衫,笑吟吟道:“你說服禁區(qū)中的諸多老怪物發(fā)動暴動,讓那些老怪物轉(zhuǎn)世到仙界,又為我尋了一具肉身,你一定不會沒有任何要求。”
那怪人呵呵笑道:“我豈敢有所要求?之所以放出神母,無非是讓神母去了結(jié)一段因果罷了?!?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你是說勾陳、紫霄、后土等人的那段因果么?”
那美麗少女邁足走至怪人身邊,身后那巨大的陰影也隨之邁動腳步,一道道觸手飛舞,在那怪人面前晃動。那怪人一動也不敢動,那美麗少女咯咯笑道:“真想插入你的腦殼,吸食你這一身的智慧,可惜你有兩具身軀,是雙生魂……”
她身形一閃,連同神母肉身一起消失不見,聲音飄忽不定,遠遠傳來:“小鬼,改日我會找到你另一具身軀,把你們一起融入到我的體內(nèi)!”(未完待續(xù)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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