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?!卑察o待在穆遲身邊的靳修,終于憋不住地輕咳兩聲。
申石山一臉驚詫,好似看到了“一尊大佛后是另一尊大佛”的震撼景象。
“靳、靳總?您怎么在?靳氏以后要做醫(yī)療了?”
靳修對申石山有些印象,但不多。
兩人差著輩,行業(yè)也不同,按理說沒什么共同語的。
但此時不同了。
“申總,我陪太太來的?!?
“靳總……結(jié)婚了?”申石山瞪大了眼,“隱婚?怎么沒聽過?。俊?
“因為只領(lǐng)了結(jié)婚證,是我的錯,沒來得及給太太一個盛大的婚禮,不過很快會補上,到時一定把請?zhí)偷礁??!?
“好好好!我一定準(zhǔn)備拿得出手的禮金!”申石山直率得近乎粗魯,話說出口,才發(fā)現(xiàn)不太對。
靳修和穆遲正肩并著肩坐在一起。
看起來很親密。
可靳修又是有婦之夫……
“那我不打擾兩位了?!彼鋈挥悬c心虛,感覺自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。
靳修卻叉起一片肉、親昵放進穆遲的餐碟:“我和太太就不送了,屆時婚禮見?!?
“嗯?”申石山恍然大悟,“靳總的太太是穆醫(yī)生?”
“當(dāng)然?!苯薜恼Z氣更堅定了些。
申石山松了一口氣,想起剛才夸夸其談,只覺班門弄斧:“穆醫(yī)生,我收回剛才送儀器的話,不是我小氣,但靳總是可以自己建一家醫(yī)院的主兒,哪兒看得上我那仨瓜倆棗?原來二位是夫妻,好事,大好事!”
他開了話匣子,想起女兒受的苦,竟開口罵起了張婉蓮:“穆醫(yī)生,寶兒都跟我說了,你那個養(yǎng)母,心是真的壞?!?
“你知道張婉蓮?”穆遲驚訝。
“知道?。∧箩t(yī)生,我不該對別人的家事指手畫腳,但那樣的人我見多了,你千萬別以為她只是重男輕女,不是的,她那種人,會鐵了心踩著您、護自己的犢子?!?
申石山和申寶兒一樣,說話做事不藏不掖。
他一針見血,真相赤裸裸的,扎得穆遲心底陣陣生疼。
“其實現(xiàn)在不少人都聽說穆家認(rèn)了個養(yǎng)女,大家本來還以為穆家覺得穆昭愿無望,才又收養(yǎng)女兒的,但寶兒說根本不是那回事,我當(dāng)然信自己女兒啦,而且穆醫(yī)生對我女兒有救命之恩,我申石山確實沒讀過太多書,但我也不是傻子,不然怎么掙那么多錢呢?”
……
話糙理不糙。
穆遲點頭:“您說得對?!?
“我話太多了,靳總、穆醫(yī)生,二位慢用,我回自己座位了?!鄙晔酵χ亲与x開。
穆遲深吸一口氣。
她討厭自我憐惜。
她要成為的是最堅強的人。
靳修幫她取來愛吃的幾樣食物,忽道:“寶寶,你想過擁有自己的私立醫(yī)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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