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晚。
德武帝披上黑袍,幾個閃身離開了客棧。
尉遲溯的帳篷里。
他正在練字,聽到門口有腳步聲,抬眸望去,就見德武帝掀起帳篷簾走了進來。
“皇兄?!?
尉遲溯連忙起身。
“嗯?!钡挛涞鄯畔旅弊樱α诵?,“不必多禮,自家兄弟,沒那么多禮數(shù)。”
“皇弟,最近邊境可還好?”
尉遲溯笑著說‘是’,還是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德武帝,自己從旁邊拿了一把凳子,“皇兄,請上座?!?
德武帝嘆了一口氣,倒也坐了過去。
“皇兄放心,最近邊境沒什么大問題,就那西涼國,時不時派兵來騷擾騷擾,但都是小事兒,我們可以解決?!?
德武帝點頭,“上次你急急忙忙的回來,又急急忙忙的走了?!?
“風(fēng)嵐的事情朕都沒來得及與你說?!?
德武帝將尉遲風(fēng)嵐的事情與他說了一下,“這事兒呢,也不是我不想幫風(fēng)嵐,實在是不忍心拆散旁人?!?
尉遲溯笑,“這說明風(fēng)嵐與那戴大人沒有緣分?!?
“皇兄放心,我不會生氣的。”
德武帝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知,你向來心胸寬廣,自是不會在意的?!?
“只是,不管你怎么不在意,我都不能不說這事兒?!?
這是態(tài)度問題。
尉遲溯唇角輕輕彎起,“是,皇兄在意我的感受,我很開心。”
“風(fēng)嵐那丫頭......”
“她可能一時看不清,往后多想想,她就會明白,皇兄你也是為了她好?!?
“她的婚事呀,我如今也不急了,我夫人說,隨她去了,若是實在沒有中意的人,我們養(yǎng)她一輩子,也是養(yǎng)得起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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