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罵你呢?!?
狗崽子輕輕嗷嗚了一聲,又馬上‘汪汪’兩聲,別過頭去。
安挽風(fēng):?
動物的心理,她不懂。
安挽風(fēng)也沒搭理它了,去忙自己的了。
狗崽子:?
你就不哄我了嗎?
呵!女人!
你就不能多哄我兩句嗎?
算了,我把自己哄好了。
狗崽子決定不和她一般見識了,它邁步走了過去,在她腳邊蹭了蹭,漂亮人類!
安挽風(fēng)瞥了它一眼,“乖,我還有事要忙,你先自己去玩吧。”
狗崽子:???
我都主動示好了,女人,你不要不識好歹!
狗崽子不敢置信的看向她,卻見她收回了目光,自己忙自己的。
狗崽子:??
你知道你為何沒夫君嗎?。?
你活該沒夫君??!
狗崽子氣死了。
它氣鼓鼓的走到一旁,盤著身子躺下。
算了!
你這個女人不懂我!
夜色漸漸深了,安挽風(fēng)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腕,回頭一看,狗崽子已經(jīng)睡著了,在打呼了。
“原來狗也是會打呼的呀。”
安挽風(fēng)嘟囔了一句,起身將自己方才寫的東西放到細(xì)軟里,打算走過去吹滅油燈睡覺。
卻聽到外面?zhèn)鱽砹穗s亂的腳步聲。
安挽風(fēng)心里一凜,也不睡了,立馬將毒粉藏在衣袖里。
坐在凳子上,緊盯著門口。
下一瞬,門被人破開,一群乞丐呼啦啦的沖了進來,“交出銀錢,放你一條生路!”
安挽風(fēng):?
要錢的?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