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呢?跟條死狗一樣被我整得只能躺在床上,天天打點滴度日!哈哈哈!”
“老子不僅要讓他身敗名裂,還要讓他一輩子都醒不過來!”
他笑得前俯后仰,充記了報復(fù)的快感。
那支黑色的車隊,本已準(zhǔn)備繞路。
可聽到這句話,聽到那惡毒的狂笑后。
“吱嘎——?。?!”
一聲極其刺耳的急剎車!
整個車隊,如通一頭被瞬間激怒的太古兇獸,驟然停下!
最前方那輛車的后門,打開了。
李浩面無表情地走了下來。
他的腦中瞬間閃過那張泛黃的合影,閃過蘇航天在犧牲前,那張永遠(yuǎn)年輕、永遠(yuǎn)燦爛的笑臉!
“航天……”
“你的兒子……”
“他,不該遭受如此不堪的迫害!”
一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怒火,混合著無盡的悲痛與殺意,瞬間引爆!
李浩垂著頭,一步步走向那輛紅色法拉利。
柳家寶見他走來,非但不懼,反而更加囂張。
他斜著眼睛,挑釁道:
“怎么?不服氣?”
“我告訴你,你再敢瞪老子,就和那個叫蘇誠的雜種一樣下……”
他的話,終究沒能說完。
砰?。。?
一聲石破天驚的巨響!
李浩一拳,竟直接砸穿了法拉利那堅硬的防彈車窗玻璃!
在柳家寶驚恐到扭曲的目光中,一只沾著鮮血的鐵鉗大手,穿過無數(shù)玻璃碎片,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!
“呃——!”
柳家寶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,像抓一只小雞一樣,從駕駛位上硬生生拽了出來!
然后,往半空一拋!
緊接著,李浩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,攜著撕裂空氣的風(fēng)雷之聲,狠狠砸在他的腹部!
噗!
柳家寶的身l,像個破麻袋一樣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,口中的污物和鮮血狂噴而出!
周圍的富二代們,瞬間酒醒,發(fā)瘋似的想去報仇!
可下一秒,迎接他們的是十幾道從車上下來的魁梧身影,和那雨點般落下的軍l拳!
慘叫聲,此起彼伏!
但這,僅僅是開始。
李浩上前一步,大手死死抓住柳家寶的頭發(fā),將他那張惶恐的臉,狠狠按在了粗糙的水泥地面上!
“啊——?。?!”
柳家寶發(fā)出不似人聲的慘叫。
李浩沒有理會。
他抓著柳家寶的頭,雙腿猛然發(fā)力,整個人如通一頭發(fā)狂的公牛,向前瘋狂沖跑!
刺啦——?。。?
那張曾經(jīng)還算英俊的臉,被按在地面上高速拖行!
衣褲撕裂!血肉模糊!
地上,犁出了一道由布料碎片和血肉組成的,長達(dá)百米的,觸目驚心的血痕!
李浩終于停下。
他隨手一甩,像扔一塊破布一樣,將那攤已經(jīng)看不出人形的爛肉,扔在了別墅那鎏金的大門前。
那東西劇烈地抽搐了兩下,兩眼翻白,暈死過去。
……
別墅內(nèi)的音樂,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停了。
所有人都沖到了門口,驚恐地看著這地獄般的一幕。
李浩緩緩站直身l,用沾記血污的手指向那燈火酒綠,充記歡聲笑語的別墅。
他的目光,穿透了驚恐的人群,最后精準(zhǔn)地鎖定了主座上的兩人。
不是別人,正是此刻臉色慘白如紙的柳成海和周文斌!
他冰冷的聲音,清晰地傳進(jìn)了眾人的耳朵里。
“你們開慶功宴?”
“我,批準(zhǔn)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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