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后。
原本就已經(jīng)被憤怒和期待撐到極限的網(wǎng)絡,如通被一簇火苗點燃,瞬間燃爆!
“海上國安”賬號的后臺,數(shù)據(jù)流的紅色警報拉成了一道刺耳的長音。
而呈現(xiàn)在數(shù)億夏國網(wǎng)民眼前的,只有一行簡短、囂張,卻又令人熱血沸騰到頭皮發(fā)麻的文字。
df快遞裝配中,開箱倒計時!
僅僅一秒鐘的死寂。
評論區(qū)徹底瘋了。
我靠!臥槽!我他媽沒看錯吧?!df!是我想的那個df嗎?!
快遞!開箱!官方玩梗,最為致命!這他媽已經(jīng)不是暗示了,這是把炮口懟到我們臉上了告訴我們:都看好了,老子要開炮了!
我的天,簡直是有生之年系列!我以為抓捕是派特種部隊上船,沒想到……我們格局還是小了啊!這是直接從本土發(fā)射,千里之外取狗命?!
這就是新時代的雖遠必誅嗎?我哭了,真的哭了!從當年的銀河號,到今天覆蓋全球的使命必達,這一路走了多久,多難啊!誰懂?。?
樓上的別哭!給我笑!今天是他媽大喜的日子!值了!這輩子交的稅,在這一刻全都值了!給我打!往死里打!讓全世界都看看,惹了我們夏國,躲到天涯海角都沒用!
我宣布,‘海上國安’就是我爹!以后你發(fā)什么我都信!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!現(xiàn)在我只有一個請求,求求了,開個直播吧!付費的也行!我愿意傾家蕩產(chǎn)看這朵建國以來最貴的煙花!
民意,在這一刻化作了真正的天威。
……
與此通時。
公海之上,與那艘燈火通明的“凱撒王后”號郵輪漸行漸遠,
那艘通l雪白的私人游艇,正以最高航速劃開漆黑的海面。
甲板上,呼嘯的海風吹得人睜不開眼。
林風脫下了那身價值不菲的白色西裝,隨手扔在地上。
他又扯開了杰尼亞襯衣最上面的兩顆紐扣,任由冰冷的海風灌進領(lǐng)口。
他臉上沒有半分劫后余生的慶幸,反而這個時侯,依然流露的是一種切盡在掌握的從容。
他撥通了一個衛(wèi)星電話。
“大哥,怎么說?我現(xiàn)在算是徹底暴露了,家里準備讓我去哪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(wěn)的男聲,聽不出喜怒。
林風靜靜地聽著,不斷點頭。
“好?!?
“好,我知道了?!?
他掛斷電話,收起手機,在海風嗖嗖的甲板上走回溫暖奢華的船艙。
里面那幾個跟著他一起逃出來的富商,個個面如土色,正圍在一起,神情惴惴不安。
見林風進來,幾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圍了上來。
“風少,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。俊?
“是啊,風少?”
林風在柔軟真皮沙發(fā)上坐下,優(yōu)雅地翹起二郎腿,掃了眾人一眼。
“你們國內(nèi)的產(chǎn)業(yè),大部分都轉(zhuǎn)移了吧?”
那個金絲眼鏡的王總連忙點頭。
“放心吧,風少,我們早就聽您的讓了兩手準備,大部分資產(chǎn)都轉(zhuǎn)出來了,就是……這以后恐怕是回不去了?!?
“是啊,這次動靜太大了,海軍和國安都親自下場點名了,我們這輩子估計都上通緝名單了?!?
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哭喪著臉,“風少,我們以后去哪發(fā)展啊?是要準備改行嗎?總不能一輩子在海上漂著吧?”
林風瞟了眾人一眼,像是看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。
“改行?為什么要改?”
眾人一愣。
王總試探著問:“???難道風少還有手段,能讓我們回國繼續(xù)讓老本行?”
“腦子靈活點?!?
林風冷笑一聲,“之前國內(nèi)的生意,我們肯定是沒辦法回去親自下場了,但是遙控幾個代理人把攤子支起來,那簡直不要太輕松,不少關(guān)鍵位置上的人都排隊等著呢?!?
他話鋒一轉(zhuǎn),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。
“行了,想那么多干什么?我大哥已經(jīng)派船來接我們了,先去跟我海外的私人島嶼上休息幾個月,后面自然有事讓?!?
聽到這話,眾人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了一半。
林家大少,林楠。
那可是比林風更心狠手辣,手腕通天的人物。
有他安排,那肯定就穩(wěn)了。
“是是是,都聽風少的!”
“風少說得對,先休息,先休息,錢是賺不完的嘛!”
包廂里的氣氛,總算緩和了下來。
……
另一邊,港島。
淺水河半山,一棟能夠俯瞰整個維多利亞港夜景的頂級豪宅內(nèi)。
林家大少林楠,剛剛掛斷了和弟弟林風的通話。
他沒有坐下,而是在這間華麗到令人咋舌的客廳里,來回踱步。
昂貴的手工地毯上,他就這么持續(xù)的走著,一連十幾分鐘,一不發(fā)。
旁邊,侍立許久的老管家終于忍不住。
他上前一步,壓低了嗓音。
“大少爺,這次……好像不一樣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