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斯南扶住崔一渡,輕輕一躍,把崔一渡放到了一棵高大的鳳凰樹上,“老崔,土尸善于地下偷襲,你抓住了,不要下來?!?
崔一渡點點頭,緊緊抱住樹干。
“大哥,我們怎么說也是凌云榜第三的高人,就這么欺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,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土尸把鏟子立在地上,輕蔑一笑。
“你去解決他,殺了埋樹下當花肥?!?
“正有此意?!蓖潦钢P子,腆著肥滾滾的肚子,邁著八字步,晃晃悠悠地走向江斯南,殺意畢露。
江斯南冷哼一聲,握緊手中長劍,立定如松,準備迎接這場生死對決。
他待土尸走近,朔星劍一挑,一塊一尺大小的石頭飛起,直沖土尸面門。土尸側(cè)身躲過,怒吼一聲,鏟子猛然揮下,石頭爆裂成齏粉,塵土隨著鳳凰花一同飛揚。
江斯南趁機飛躍上前,身形靈活,劍尖輕點,化作一道銀光,直刺土尸咽喉。
土尸大驚,急忙后退,卻見江斯南劍勢如虹,劍尖已觸及咽喉,土尸慌亂中舉鏟格擋,劍鏟相撞,火花四濺。
江斯南借力后躍,迅速調(diào)整姿態(tài),再次揮劍直取土尸胸口。土尸怒吼連連,揮鏟反擊,兩人瞬間陷入激烈搏斗,招招致命。
土尸力大無窮,鏟影如風,江斯南劍法靈動,巧妙避開。兩人身影交錯,塵土飛揚,鳳凰樹搖曳,花朵飄落,戰(zhàn)局愈發(fā)緊張。
江斯南知道土尸并不擅長地上戰(zhàn)斗,便趁機躲過土尸的鏟子,躍到樹梢,大聲喊:“肥豬,上樹來打!”
“啊呀呀……”土尸氣得哇哇大叫,幾步縱躍,竄到樹梢和江斯南激戰(zhàn)。
江斯南身形如燕,下盤穩(wěn)健,在樹梢間游走自如,劍鋒所指,風聲鶴唳。土尸雖力大,肥胖的身體踏著晃蕩的樹枝顯笨拙,屢屢受制。
江斯南激戰(zhàn)幾個回合,飛躥到另一棵鳳凰樹上,“肥豬,來追我啊!”
“啊呀呀……”土尸氣急敗壞,笨拙地躍向江斯南所在的這一棵樹,剛剛落穩(wěn)腳步,江斯南又竄到另一棵樹上,土尸只好繼續(xù)踏枝追人。
豈料樹枝不堪重負,咔嚓一聲斷裂,土尸身子下墜,趕緊用胳膊抓住樹干。
江斯南趁機俯沖而下,劍光如電,土尸左腹部被刺了一劍,慘叫一聲,跌落樹下,塵土飛揚。江斯南立于樹梢,冷眼俯視,勝負已分。
“還凌云榜第三呢,連我這個排名第九十六的都不如,真是笑話!”江斯南撇撇嘴,“還不滾回去換人來!”
“我是拿弱項跟你比,不算輸!你給我等著!”土尸艱難地爬起來,咬牙切齒地瞪著江斯南,恨恨地轉(zhuǎn)身離去,找了一棵鳳凰樹,坐在下面運功療傷。
“呸,臭不要臉!”江斯南朝土尸遠遠唾了一口。
崔一渡在遠處看著江斯南,額頭冒出豆大汗珠,不時用袖子擦汗,然后繼續(xù)焦急地張望。
正當江斯南回頭望向崔一渡時,崔一渡急切揮手,示意他小心。江斯南心領神會,迅速轉(zhuǎn)身。
只見一道藍影如鬼魅般在樹梢間穿梭閃現(xiàn),寒光爍爍,直逼江斯南后心。
江斯南猛然側(cè)身,劍鋒橫掃,藍影靈活避開,反手一掌擊向江斯南面門。江斯南低身躲過,劍尖斜挑,直刺藍影腰間。
藍影輕躍,身形如煙,瞬間繞至江斯南身后,銀鉤橫掃,逼得江斯南連連后退,樹梢搖曳,花瓣紛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