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林風張大嘴巴,他徹底愣住了,他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罵人的污穢語,腦子里想象著那驚心動魄的畫面。他一個激靈,趕緊把嘴巴合上,不然,自已也有塞了什么東西的感覺。
金三萬越罵越來氣,口水飛濺:“還有,前日那對狗男女,趕著馬車去投胎,把我撞翻在地,才賠我五兩銀子,你看,小腿上的口子還沒消腫呢?!?
金三萬撈起褲腳,把傷口給蕭林風看,那道紅腫撕裂的疤痕觸目驚心,仿佛在訴說著沉重的苦難,讓蕭林風心頭發(fā)緊。
金三萬繼續(xù)罵:“狗日的,他們一看就是私奔的奸夫淫婦!必定是毒死了又矮又丑的丈夫趕緊逃的那種貨色!”
蕭林風打了個冷戰(zhàn),他實在聽不下去了,就想捂住耳朵,或者塞一團什么堵住金三萬的嘴巴。
金三萬絲毫不在乎蕭林風的不適,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,繼續(xù)罵:“馬車要翻了,把女人甩了出來,你猜怎么著,還是一對漂亮的孿生女人。”
蕭林風心中一震:“孿生女人?你可有看仔細了?”
金三萬點頭:“我爬起來拉著他們的馬兒不讓跑,女人說沒帶多的銀子,只給了我五兩。那時候天色還不算黑,路邊有店鋪上了燈,我看得清清楚楚,就是孿生女。一個女人還被撞暈了滾到地上。他奶奶的,那個男的就是長得一副小白臉模樣,居然勾引了一對姐妹花,真他娘的不公平!”
金三萬從袋子里取出一個銅鈴鐺,說道:“這是我在他們馬兒身上順下來的,還挺精致,應該能賣幾十文錢?!?
蕭林風接過鈴鐺,仔細端詳,銅鈴上確實刻著精致的花卉。他兩手開始發(fā)顫,激動不已,那些模糊不清、隱藏的真相,蠢蠢欲動,仿佛即將破土而出。
“假如那對孿生女和那個男人站在你面前,你還能認得嗎?”
“當然認得!”
“金三萬,我要你做件事?”
“公子盡管吩咐,您是我的大恩人,就算讓我上刀山下油鍋,我都干!”
“明日上午跟我上公堂,當證人!”
“啊?”
......
蕭林風當日下午趕到衙門,再三懇求要見王縣令,卻被捕快攔在了門外,王縣令只當蕭林風是個好奇心重的少年人,根本不予理會。
于是,蕭林風趁著捕快不注意,朝衙門后院一躍而入,恰好撞見王縣令在品茶。王縣令見狀,眉頭微皺,正打算呵斥蕭林風,叫人把他趕出去。
蕭林風朝王縣令抱拳行禮:“大人,我找到攸蓮被害的證據(jù)了!”
他向王縣令講述了自已的發(fā)現(xiàn),辭懇切,神情堅定。
王縣令聽后,眉頭漸漸舒展,說道:“你這少年,倒有些膽識。好,本縣令便應了你的愿,明日開堂問審,倘若你是胡攪蠻纏,擾亂視聽,我會打你板子?!?
“如果是我有失,冤枉了好人,任憑大人處置,我蕭林風絕不皺眉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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