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種發(fā)毛只持續(xù)了一瞬間,陰不韋就把這種情緒壓了下去,他活了兩百多年,什么場面沒見過,區(qū)區(qū)一個筑基后期的小子,再怎么厲害也翻不出天去。
“你剛才那一劍用了什么手段,竟然能擋住本座七成力的攻擊?!?
“七成力?你確定不是全力?”
秦宇的話讓陰不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這小子竟然敢質疑他留了手。
“既然你想死,本座就成全你?!?
陰不韋身上的氣勢開始瘋狂攀升,金丹巔峰的修為全力爆發(fā),黑色的劍氣像是實質化了一樣纏繞在劍身上,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刺骨。
“這才對嘛,打架不用全力,你是在逗樂子嗎?!?
秦宇的語氣依然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,手中的九龍劍也沒有任何變化。
陰不韋被這種態(tài)度徹底激怒了,他在玄陰宗混了一百多年,什么時候被一個筑基后期的小子這么羞辱過。
“受死吧?!?
黑色的劍氣化作一條巨蟒,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秦宇吞噬而去,這是陰不韋的壓箱底絕學,玄陰蟒影劍。
這一招他已經(jīng)十年沒用過了,上一次使用的時候,直接斬殺了一個元嬰初期的老怪物。
然而秦宇依然沒有躲避的意思,九龍劍往前一遞,金色的劍光迎著黑色的巨蟒就刺了過去。
“找死?!?
陰不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玄陰蟒影劍的威力可不是隨便一把靈劍能擋住的,這小子馬上就要嘗到被巨蟒吞噬的滋味了。
但下一秒,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。
金色的劍光刺入黑色巨蟒的嘴巴里,直接從后腦勺穿了出來,巨蟒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,然后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。
“這不可能,玄陰蟒影劍怎么會被一劍刺穿?!?
陰不韋的聲音都變了調,這招他練了八十年,殺過的高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從來沒有人能一劍刺穿他的蟒影。
“你那條蟒太瘦了,養(yǎng)得不好?!?
秦宇收回九龍劍,劍身上連一點黑色的殘留都沒有,干凈得像是剛才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。
另一邊,奎五已經(jīng)把那三十多個筑基期的弟子打得七零八落了,地上躺了一片,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。
“老板,這幫小卡拉米不夠打,還有沒有別的?!?
“別急,正主還沒收拾呢?!?
秦宇的目光重新落在陰不韋身上,這老東西剛才說他妹妹昨天晚上被弟子們享用過,這筆賬今天要好好算一算。
陰不韋被秦宇的目光盯得心里發(fā)毛,他現(xiàn)在終于明白皇凌天為什么會栽在這小子手里了。
這小子的戰(zhàn)力根本不是筑基后期該有的水準,至少也是金丹巔峰甚至更高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為什么要跟玄陰宗過不去?!?
“你剛才不是說了嗎,我那個牛頭怪的妹妹在鎖妖峰被你們糟蹋了三年?!?
“就為了一頭妖,你竟然敢跟整個玄陰宗為敵?!?
陰不韋的話讓奎五的殺意更加濃郁了,在這些人眼里,妖修就是資源,就是工具,連正眼都不配看一下。
“在你們眼里妖修不是人,在我眼里你們連妖都不如?!?
秦宇的話讓陰不韋的臉色變得鐵青,這種羞辱比剛才的戰(zhàn)斗失利更讓他難以接受。
“好,很好,既然你要跟玄陰宗死磕到底,本座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實力的差距?!?
陰不韋從儲物戒里面取出一面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著一個古老的符文,散發(fā)著陰森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