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樣子,是過江龍了!”
孔無雙從陳康的神色,已經(jīng)看出了蛛絲馬跡——他在害怕!
一個能讓陳康害怕的存在,自己肯定也惹不起。
想到這里,孔無雙咧嘴一笑:“陳少,你說的沒錯,人在江湖飄,哪有不挨刀。這點小傷,休息兩天就好了。來,嗨起來,接著奏樂,接著舞!”
“今晚在場的人,每個人二十萬辛苦費(fèi),不過最好嘴巴都嚴(yán)一點。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,心里要有數(shù)!”
陳康環(huán)視了一圈,在場的空姐和服務(wù)生后,淡淡的說道。
“明白,陳少!”
大家都紛紛點頭。
孔無雙被人打了,還不敢報復(fù),要是說出去絕對是爆炸性的新聞??墒?,誰真要敢多這個嘴,黃浦江里就會多一個綁著石頭的麻袋了。
人家不要面子的啦!
“草,你給勞資滾。以后,在這個圈子再看到你,見一次打一次!”
陳康沖著朱雯揮了下胳膊。
“陳少,我走了.....”
朱雯捋了捋亂糟糟的頭發(fā),鼻青臉腫的,看起來十分的可憐,但還是勉強(qiáng)擠出了一抹笑容,才拿著包包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包廂。
一直進(jìn)了衛(wèi)生間,才關(guān)上門“嗚嗚”的哭了起來。
到現(xiàn)在她都沒搞明白,陳康為什么會像是變了一個人,發(fā)了瘋似的打她,折磨她。
好吧,其實被陳康打她也能接受,可是陳康最后的一句話,相當(dāng)于封死了她所有上升的空間,不允許她再出現(xiàn)在富二代的圈子。
難道自己以后,就注定是一個碌碌無為的普通女人嗎?
不心甘??!
朱雯一個人在衛(wèi)生間里哭了一陣子,才洗了個臉,又打了一些粉底掩蓋臉上的淤青。
最后帶上墨鏡,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黃金俱樂部。
“浩然,浩然.....”
沒想到,她剛走到馬路邊,就看到了靠著車門抽煙的前男友夏浩然。
“呃....什么事啊,朱小姐?”
夏浩然愣了一下,有些尷尬的喊了一聲,他并不知道包廂里發(fā)生的事情,以為朱雯還跟著陳康呢。
心里看不起,覺得她賤,但是表面上還很是恭敬的。
“那個....”
朱雯咬了下嘴唇,她相信夏浩然心里應(yīng)該還是喜歡自己的。便弱弱的說道:“我和陳少分手了,要不,我們還是在一起吧!”
“唔....”
夏浩然露出了思索的神色,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,而且朱雯昨天晚上還在大庭廣眾之下,羞辱自己,說自己床上功夫不行。
可是,以后把朱雯帶在身邊,說是陳少玩過的女人,也挺有面子的嘛。
這種接盤俠,不是誰想當(dāng)就能當(dāng)?shù)摹?
“嗚嗚....”
就在夏浩然準(zhǔn)備答應(yīng)下來的時候,魔都的一個富二代群里,轉(zhuǎn)發(fā)了一條消息:陳少有令,不許一個叫朱雯的撈女,出現(xiàn)在我們的圈子里,誰敢不聽招呼,后果自負(fù)!
“沃日!”
夏浩然一個激靈,看樣子朱雯是惹陳少生氣了啊,這煞筆女人,差點就被她坑了。
“啪.....滾,別來害勞資!”
夏浩然一巴掌甩在朱雯臉上,隨后鉆進(jìn)了保時捷跑車,一腳油門就跑遠(yuǎn)了。
這種災(zāi)星,能躲多遠(yuǎn)算多遠(yuǎn)。
“呵呵,怎么樣,是不是男人終究都是靠不住的?”
這時,朱雯身后響起了一道女人的聲音。
等她回過頭,就看到一個穿著黃金俱樂部服務(wù)員衣服的女人,正淡淡的看著她。
頓時,心里就涌起了一股怒意,揚(yáng)起手抽了過去:“你一個服務(wù)員也敢嘲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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