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苦笑搖頭,道:“追蹤不到了,我也沒想到,那小子竟然這么狠,把衣服脫下來扔到馬蜂窩里陷害我們,他只有這一套衣服,難道要在這林子里光著身子亂跑不成?我適才能追蹤他,全憑他道袍上的烏泥氣味,如今他將道袍扔掉,什么線索都感應(yīng)不到了……”
候清沉吟半晌,忽然提劍站了起來,慢慢向錢通走了過去。
柳三大吃了一驚,沉聲道:“候師兄,你想做什么?”
候清冷笑,淡淡道:“錢通道童出身,資質(zhì)丙等,無權(quán)無勢,亦無背景,再加上他脾氣暴躁,經(jīng)常與人爭執(zhí),為了道門資源,也沒少掠奪別人,在道門里朋友不多,仇家卻是不少……他若是死了,雖然麻煩比會那個小鬼大一些,但也不致于鬧出大亂子來……”
說著目光冷冷的瞥著柳三,寒光閃爍。
柳三呆住,像是剛認(rèn)識候清一般滿眼驚慌的看著他。
候清也冷冷瞧著他,手中長劍輕吟不已,一抹清光流轉(zhuǎn)不定。
過了半晌,柳三忽然長嘆了一聲,道:“我見不得這種事情,去旁邊方便一下!”
說著,輕輕一擺手,慢慢朝樹叢后面走去了。
也就在這時,看似沉睡的錢通忽然大吼一聲,翻過身來,不知何時法訣已經(jīng)捏起。
一柄小小的飛劍呼嘯而來,疾斬候清,嘶聲大吼:“姓候的,你竟然想用我做誘餌……”
“早就知道你醒了!”
候清厲聲大喝,忽然間左掌一探,五指虛按,錢通那柄飛劍向他刺來,竟然被他掌間的一道無形靈力按住,頓時停滯在了虛空,搖搖擺擺,卻前進(jìn)不得,而候清則奮力一抓,五指一握,“噗”的一聲,錢通附著在飛劍上的靈力被他捏碎,飛劍則直接握在了手里。
此時的方行,并不知道候清為了趕時間,已經(jīng)放棄了用他做誘餌的想法,而是改擒了錢通,他在聽到了妖蜂附近傳來的慘叫聲后,又等了半個時辰左右,便悄悄的溜回去查探,卻見蜂巢已經(jīng)掉在了地上,周圍落著許多蜂尸,還有一些人快速離開的痕跡。
他知道自己計(jì)謀得逞,心下得意,又不愿就此放過候清等人,便沿著他們離開的痕跡追蹤了過去,這倒不難找,候清等人離走的時候甚急,劍斬腳踢,損壞了大量的藤蔓樹椏,可以看到一條清晰的逃走道路,而且每隔一段,便可見蜂尸掉落,確定方向無差。
又用了小半個時辰,終于找到了候清等人先前歇息的地方,等了一會,確定那個地方無人,便過去一瞧,便見地上放著一些道門解毒散的空瓶,甚至還有一些血跡,方行皺起了小眉頭,心想有解毒散是正常的,只是馬蜂蟄人,難道還能蟄出血來不成?
想了一會,他眼睛一亮,暗想:“難道他們內(nèi)哄了不成?”
隱隱覺得,以候清的性子,向自己人下手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。
他毅然決定,跟上前去瞧一瞧,若真是候清等人還打算去斬殺蟒枯蛤,那自己就跟上前去,看有沒有機(jī)會趁他們兩敗俱傷之際,一網(wǎng)打盡,撿個魚翁之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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