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行并未落地,就在離地三丈的距離懸浮著,見肖劍鳴入陣去了,便低聲道:“你呆會配合點,我說跑你就跑,小爺保你有好處,吃香喝辣睡鳳凰,全不成問題,但你若不配合,嘿嘿,我大不了將這株靈藥還給他,但你可就得搭上一條小命了,自己看著辦吧!”
那金烏眼珠子轉了轉,低聲道:“你把答應把那紫霧蘭花草的葉子分我四片,我就聽!”
方行琢磨了一下,道:“一片!”
金烏立刻道:“三片!”
方行道:“兩片!”
金烏怪叫道:“低于三片我不干!”
方行“唰”的一聲把大刀抵在了它沒毛的脖子上,道:“兩片半!”
金烏眼珠子骨碌碌一轉,道:“再搭點別的東西行不行?”
方行一下子惱了,心想自己竟然碰著個無賴?
若不是想把這廝收為坐騎,真想一刀剁了它,不過雖然舍不得殺,毛還是舍得拔的,方行感覺自己都快拔上癮了,伸手便拔了一把毛下來,金烏立刻嗷的一聲叫。
不遠處的鐵鷹嚇了一跳,目光炯炯的向他們兩個看來。
“看什么看?戮瞎你的眼!”
方行朝那鐵鷹低低罵了一句,忽然想起了什么,跳落地面,抓了把土。
鐵鷹緊緊的盯著它,眼神頗有敵意,它雖然聽不懂方行說的是什么,但卻能感覺到那不是好話。不過方行也不擔心,這鐵鷹只是普通妖獸,雖然也有了一定的神智,但卻遠不是金烏這種神智全開,不但能說話,還能跟人講條件的妖獸可比的,與許靈云的白鶴差不多。
就在方行與金烏的條件講的差不多了時,下方忽然傳來肖劍鳴憤怒的咆哮:“賊子敢爾!”
方行冷冷一笑,目光一凜。大刀放在了金烏脖子旁,同時勒緊了捆仙索。
金烏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,它這時候,還真不敢搞什么名堂。
方行的話??刹幌袷羌俚?,要說剁了它,那真不是說著玩的。
法陣之中,一道人影閃電般掠了出來,肖劍鳴雙眼幾欲噴火。手里還提著一個玉石筑就的祭臺,正是剛才栽養(yǎng)紫霧蘭花草的祭壇,剛才方行見肖劍鳴來了,就改變了主意,將這祭臺扔下,紫霧蘭花草直接拔了出來,放進了自己馬尾辮上的洞天指環(huán)里。
他這洞天指環(huán)著實是個好東西,容易隱藏,但空間卻小了些,放不開這個祭臺。
再之后。他便毀了法陣,偷偷觀察了一下肖劍鳴的方位,見自己實在沒有機會悄悄溜走,在肖劍鳴的鐵鷹追擊下,恐怕逃也逃不掉,便索性大大方方出來相見了。
鐵鷹見到肖劍鳴,立刻飛了過去將他駝起,飛到方行身前,喝問:“他向哪個方向去了?”
方行很認真的指著西南方向,道:“我只看到一朵詳云飛向了那里!”
肖劍鳴便喝道:“跟我一起去看!”
說著駕馭鐵鷹。直往西南方向飛去,方行也無奈的跟在他身后。
只是晴空萬里,云氣緲緲,本來就沒有什么“大妖”。追又能追能上什么?
肖劍鳴直飛出去了半個時辰左右,終于停了下來,鐵鷹飛在半空里。
他只是心焦如焚,并未多作考慮而已,實際上,他自己也明白。就算真有筑基期的大妖逃到了這個方向,而自己又追上了它,恐怕也沒有能力向它討還的。
另外,他也有些懷疑方行,故意帶方行遠離那處山谷,便是為了自己方便行事。
雖然方行所說的與許靈云等人說的事情都對得上,但他心里卻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對頭,若真是有一位筑基妖來過,又豈會容這小子活下來?再說,那紫霧蘭花草對將要筑基的人有用,對已經筑基的妖怪卻用處不大,對方取它做什么?
“哈哈,不追了嗎?”
方行坐在金烏背上,慢悠悠的飛了上來,手里提著葫蘆,自在的喝著小酒,悠然至極。
肖劍鳴轉過頭來,臉色陰沉如水來,冷聲發(fā)問:“你說的那大妖是什么模樣?”
方行道:“身上光芒耀眼,看不清楚模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