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行臉色一沉,直接一腳踩了上來,喝道:“你想奪舍小爺?shù)臅r候怎么不說公平?”
大鵬邪王愴然無語,說到底還是自己瞎了眼,怎么偏挑了這么個難纏的玩意兒?
“怎么不說話了,在想什么?”
“本座……現(xiàn)在真有些后悔從祭壇里逃出來了……”
大鵬邪王真的后悔了,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方行似乎真得敢直接將自己煉死,很明顯,這小鬼雖然年齡不大,卻敢于舍棄,他有放棄自己的秘密而煉死自己的膽量,自己卻沒有為了保留秘密而放棄生命的勇氣,用句最簡單的話來說,大鵬邪王悲哀的被方行吃定了。
此時的外界,眾青云宗弟子已經(jīng)重新激活了封印大陣,而那祭壇里面已經(jīng)不再有黑霧涌出來,之前涌現(xiàn)的鬼霧也盡皆散去,重歸朗朗乾坤。整片亂荒山,似乎都清朗了不少,那常年繚繞在半空之中的妖云鬼霧,似乎在這一刻漸漸變得微薄了起來。
“許師姐,那妖王……是不是已經(jīng)死了?”
雖然已經(jīng)重新激活了法陣,但有些青云宗弟子乍見如此詭異的一幕,心下兀自慌亂。
“多半如此……”
許靈云眉宇間也有幾分凝重,不是很確定的說道,而后,她轉(zhuǎn)過身,向肖劍鳴道:“不過此事事關(guān)重大,這一次的符詔便到此結(jié)束吧,我們需要立刻趕回宗門,將祭壇的古怪稟告宗主及各大長老,讓他們來檢測一下,畢竟那妖王太過強大,要小心別出了亂子!”
“可以!”
肖劍鳴淡淡回答,一副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。
“方師弟,你沒事吧?”
許靈云蹲在了方行身邊,輕聲問道,適才眾青云宗弟子往法陣之中灌輸靈氣之時,方行一直盤坐于地,未曾與眾人一起行動,不過眾人皆以為他是因為被肖劍鳴一劍震傷,因而在調(diào)息療傷,所以也未起什么疑心,這時大事已了,不少人都關(guān)切的望了過來。
“呃……我受了重傷……頭好暈……”
方行睜開了眼,虛弱的說道,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,順勢就往許靈云懷里倒去。
許靈云身體微微后傾,似笑非笑,低聲道:“那氣血丹的味道,真當我聞不出來?”
方行一呆,這才反應過來,許靈云可是青云宗弟僅次于青鳥長老的丹師,自己以氣血丹作假,又怎么能瞞得過她?最初時她發(fā)現(xiàn)不了,事后稍稍辨別,便發(fā)現(xiàn)了破綻。
急忙坐直了身體,也不臉紅,直接轉(zhuǎn)移話題道:“任務完成了,我們該走了吧?”
“只等你一人了!”
許靈云也沒有揭穿方行的意思,微微一笑,便站了起來。
“拉我一把!”
方行伸手,許靈云有些無語,還是伸手將他拉了起來。
“靈云師姐你手真軟……”
方行笑嘻嘻的說道,從地上一躍而起。
這滿滿的調(diào)戲之意,讓許靈云有些無語,淡淡的收回了手,不理會他。
不遠處的肖劍鳴,看似目望遠天,實際上將她們兩人說笑的樣子都收盡了眼底,心間自是窩火異常,一直以來,許靈云雖然與他并未有任何親近之意,但他卻一直將許靈云視作自己未來的道侶,看到她與方行笑偃偃的模樣,心間的恨意,也由三分升到了十分。
也未說什么,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方行,而后伸手招來鐵鷹,竟自沖天而去了。
沒有做出任何反應,但那一瞥間卻充滿殺意!
“方師弟,為何一定要招惹他呢?”
許靈云察覺到了肖劍鳴對方行那無聲卻強烈的敵意,有些無奈的問道。
“招惹他怕什么,我得弄死他!”
方行笑嘻嘻的向許靈云說道,許靈云表情微微一僵。
這似乎像極了方行平時的頑劣嘻笑的神情,但卻讓她感覺到了一抹認真的意思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