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第一次聽說萱四娘在冰音宮里取出了一粒筑基丹作獎勵之后,青云宗便一直在等著這一刻了,扶搖宮對小宗門向來一視同仁,既然給了這冰音宮一粒筑基丹,那青云宗也必然會有一粒,只是拿到之前,未免心下沒底,如今聽到她親口發(fā)話,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。
“宗主……宗主救命啊……”
遠處空中,那戒律司長老一眼看到了殿前的宗主等人,立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拼命得向這邊逃了過來,而揮舞著大刀正砍得痛快的方行,搭眼一看,卻也頓時吃了一驚,沒想到宗主和幾大長老都在看著自己,這個禍惹得不小,把大刀一收,灰溜溜就想逃。
“哎……別走啊……”
扶搖宮萱四娘看得正興奮,見狀頓時有些意猶未盡。
陳玄華有些無奈,向鐵如狂點了點頭,鐵如狂立刻足下騰云,向著方行追了過來。
金足察覺,便低聲道:“要施展大鵬極速逃走嗎?”
方行無奈的咂咂嘴,道:“算了,讓他追上來吧!”
“臭小子,就知道惹禍!”
鐵如狂趕了上來,一把揪住了方行的領(lǐng)子,從金烏背上提了下來,轉(zhuǎn)身飛回大殿前。
方行知道掙扎也沒用,索性認命了,縮著腦袋叫:“是他先惹我的!”
“宗主,這小王八蛋以下犯上,真要殺了我啊,求宗主做主,嚴懲此子……”
那戒律司的長老一把鼻涕一把淚,向著宗主哭訴,卻渾未注意到其他人的神色不對。
其實這長老雖然確實被嚇得不輕,但畢竟也是靈動八重的修士,還真不至于被嚇成這樣,不過他看出來了,事情已經(jīng)惹大了,因此故意裝得可憐些,好搏同情,同時也能狠狠告方行一狀,到時候,若是這沖撞貴客的大帽子扣下來了,方行必定會倒大楣。
卻沒想到,自己剛剛哭訴了一句,陳玄華便有些的瞪了他一眼,與此同時,中間那位扶搖宮的貴客則笑了起來,道:“好俊的小子,錢婆婆,卻要好好賞他一賞!”
這句話一說出來,戒律司長老頓時大吃了一驚。
錢婆婆自然了解自家這主上的脾氣,面帶微笑,上前宣賞:“紫玉如意一對,煉靈洗筋丹十顆,爆炎紫雷符十道、紫蟒束腰帶兩條、蠶絲凈塵靴一雙……”
方行自然也猜出了這女子的身份,本來對她們扶搖宮的人無甚好感,但聽這女子夸自己長的俊,頓時心花怒放,覺得這扶搖宮人還是有些眼光的,他現(xiàn)在還沒有被鐵如狂放下來,便在空中拱了拱手,笑道:“哈哈,謝謝啦,就這點東西,還有嗎?”
憑白得了這份賞賜,簡直就是這一夜里最豐厚的了,這小鬼竟然還嫌少?
宗主陳玄華與四大傳法長老都徹底無語了,恨不得捂住方行的嘴。
不過當(dāng)著貴客的面,卻不敢這么做,只能祈禱貴客不會因為這小鬼的沖撞生氣。
萱四娘聽了,倒也確實沒有生氣,只是捏了捏方行的臉,笑道:“你這小鬼倒是機靈,姑姑這里好東西是有的,就看你能不能拿到啦!”
說著問宗主陳玄華:“宗主,你適才說的內(nèi)門弟子演武,會有這小鬼吧?”
陳玄華微微一怔,便點了點頭,道:“自是有的!”
實際上他本來沒打算安排方行,畢竟制定這計劃時,方行這時候還在潛龍谷里關(guān)著,只是這時候既然被扶搖宮貴客看到了,自然不能拒絕。
萱四娘笑得更開心了,道:“那就好,對你們青云宗的演武,我著實期待萬分了!”
說著璨然一笑,向方行眨了眨眼,便自隨風(fēng)而起,直往峰頂玉磯殿掠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