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得葉孤音此時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拔動第三根琴弦,方行便急忙叫了起來:“兀那大長腿,咱倆也沒什么死仇,拼個你死我活的干什么?這樣吧,我這里有幾顆從青丘墳里帶來的筑基丹,價值連城,舉世難求,先分你一半,大家交個朋友坐下來談?wù)勄檎f說愛多好?”
一邊說著,一邊從貯物袋抓出四五顆圓不溜啾的丸子,向著葉孤音扔了過去。
葉孤音本來全不稀罕這小鬼的賄賂,然而忽然聽到了“青丘墳”、“筑基丹”這兩個名字,心里不僅微微一怔,撫琴的手便不由自主停了下來,凝神向那幾顆藥丸上看去,也就在這幾顆藥丸飛到了她身前三丈左右時,方行卻忽然鬼鬼的一笑,暗暗捏起了一個法訣。
“爆!”
那五顆黑色藥丸,忽然之間靈光閃爍,轟隆一聲炸了開來。
每一顆藥丸之中,都涌出了炙烈的火光,挾帶著難以形容的火力沖擊,四五顆藥丸連在一起,便成了一片足足有幾十丈方圓的火云,直接將葉孤音籠罩在了里面。
“哈哈,快溜……”
方行大叫一聲,背后金翅一展,便跳到了金烏的背上,化作一片金云向遠空逃去。
“無恥,竟然用這種手段對付我……”
火云之中,一個蘊含怒氣的聲音響了起來,葉孤音腳踏銀梭,從火云之中走出,她身上的紫裙表面,無數(shù)道充滿靈性的紫氣纏繞,這漫天的火焰,在靠近了她身周一尺之地后,立刻立刻詭異的反彈了出去,漫天火云熊熊燃燒,她卻連根頭發(fā)絲兒也沒有卷曲。
“可惜,再溜滑,也只是小道!今日,若被你逃了,我也不是葉孤音了!”
葉孤音寒聲說道,忽然間屈指一彈,一枚紫氣氳氳的靈石立刻飛了出去,落入了銀梭后方一個法陣之中,石上絲絲靈氣驚人的紫光便沿著銀梭上面的法陣滲入了銀梭之中,而她則心念一動,銀梭立刻化作一道銀光向著方行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,宛若銀色閃電。
“那娘們竟然用極品靈石趕路?”
金烏背上,一直用法眼術(shù)盯著葉孤音的方行,準(zhǔn)確的捕捉到了那一抹紫光,吃了一驚。
他是個識貨的,一眼便認(rèn)出了,那種紫色的靈器,乃是上品靈石。
上品靈石一塊便相當(dāng)于百塊中品靈石,價值驚人,就連他在洗劫了棲霞、山河、書文三位筑基長老的庫藏過,也只找到了十幾枚,一直舍不得用,可是此女,竟然用它來趕路!
“這大長腿還挺有錢啊……”
金烏也有些吃驚,低聲道:“那女人駕馭的銀梭似乎是一件極品飛行法器,可以用靈石驅(qū)動,金爺我卻是消耗自身力量的血肉之軀,早晚會被她追死啊,你趕緊想個辦法……”
方行緊緊皺著眉頭,道:“這女人也算是個厲害的,靈氣之精純,竟然與我相差無幾,算是我在靈動境里見過的最厲害的了,尤其是她手里的那件法寶,更是一件上品玄器,威力極大,正面打,我不是她的對手,不過她手里若沒有那瑤琴,我把她當(dāng)媳婦打!”
金烏撇嘴道:“少吹牛了,人家現(xiàn)在能把你當(dāng)兒子打,快想辦法!”
方行哈哈一笑,道:“她在后面,咱們在前面,吃虧的是她!”
眼見葉孤音越追越近,他也不敢兒戲了,站了起來,暗道:“小爺再賞你幾件寶貝……”
說著,揚手打出了幾塊玉符,尚在空中,已經(jīng)靈力交織,封瑣一方空域。
而后,方行又從貯物袋里翻出來了幾個瓷瓶,直接拔開塞子往空中一灑,黑壓壓一片毒煙便順著風(fēng)向后面的葉孤音飄了過去,宛若一片毒云。
“哼,鬼東西不少,可惜對我來說沒用!”
葉孤音見到方行不停的拋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寶來,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誚,立身于銀梭之上,回身將瑤琴擺在了身前,叮叮咚咚,拔了幾下,瑤琴之上,霎那間便有無數(shù)道氣息驚人的力量隨著琴音飛了出去,一霎間,禁錮玉符崩碎,漫天毒霧消散……
方行此時已經(jīng)逃到了三百丈外,琴音中的無形力量傷不著他,但那聽起來清清亮亮的琴間,卻也驚得他臉色大變,心驚肉跳,暗道:“上品玄器,果然厲害!”
心里有些慶幸,幸好剛才毫不猶豫就逃了,這個大長腿還真有點狂傲的資本,其實若僅憑她自身的實力,自己也有資本與她一戰(zhàn),但加上了她手里的這件玄器,兩人的戰(zhàn)斗力便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了,面對那琴音中的無形力量,方行甚至不知該如何抵御。
不過此時此刻,他也有些束手無策了。
自己貯物袋里古靈精怪的東西多,但人家一件就能抵他所有,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。
“唉,沒辦法了,只能到那個地方闖一闖了……”
金烏也發(fā)覺了兇險,長嘆了一口氣,眼露精光,向西南方向望了過去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