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域王室,其實亦是一個巨大的修真門派,掌握著強大的功訣與豐富的資源,而這楚煌太子,赫然便是這一代楚王室里聲名最響之人,也曾經(jīng)在靈動時嶄露頭角,闖下偌大的名頭,只是筑基之后,便收心養(yǎng)性,很少再拋頭露面了,這卻也是修行之人的一貫作風(fēng)。
若說起他的名頭,卻比那蕭氏一族的天驕蕭雪更為響亮了。
因為他不但在靈動境時威名逼人,更是在筑基之時,筑成了便是楚王庭也幾百年難得一見的金色筑基,被譽為擁有皇威,乃是注定了將來要成為楚王之人。
這樣的人,怎么也會也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
莫耶長老已經(jīng)驚的站了起來,飛騰到半空,遠遠的眺望,應(yīng)巧巧臉色也有些驚疑不定。
她在百獸宗,甚至是放進冰音宮普通弟子里,都算得上是天驕,但在這集中了楚域及周邊各小國世家之子的場合里,便有些泯然眾人矣,若是再將她放在蕭氏一族的天驕蕭雪以及那結(jié)成了金色筑基的楚煌太子面前,那根本就是自慚形穢,全無任何優(yōu)勢可了。
“嘿嘿……”
就在應(yīng)巧巧驚惶不定時,旁邊的方行忽然嘿嘿賊笑了起來。
應(yīng)巧巧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笑什么?”
方行指著那金云之中慢慢飛近的金色寶輦前懸浮的兩個藍色修士,兩眼放光,一副興奮的樣子,道:“你看你看,太監(jiān)啊,早就聽說王室里有太監(jiān),終于看見了……”
應(yīng)巧巧頓時感覺有些無語,噎了一下,低聲道:“小心點,可別被人家聽到了!”
金色寶輦靠近,那些攔在谷口的幾路人馬,早就悄悄將自己的法器御走,讓出了好大一片空地來,而在楚煌太子的金色玉輦前,則有一個筑基修為的冰音宮執(zhí)事長老引路,飄飛到了寒魄谷前,向著眾人朗聲說道:“太上長老有命,眾皆入谷,三日之后,再來拜師!”
說罷,揚走打出一道靈光,攔在山谷前的禁制化作一團光芒,四下散開。
而后,轟隆一聲,金色玉輦便要直接進入寒魄谷,但也就在此時,紫色雷光一閃,一艘法舟卻搶在了金色寶輦之前,第一個進入了山谷。
“竟然敢搶楚煌太子的路?”
眾人皆有些驚愕,不知這膽大包天,敢跟楚煌太子搶路的人是誰。
定睛一看時,卻又心里恍然,那赫然便是蕭氏天驕蕭雪的法舟。
見蕭雪法舟搶先入谷,那楚煌太子寶輦前的兩個藍衣公公便要喝叱,不過也就在此時,寶輦之內(nèi)似乎傳出了聲音,那兩個藍衣公公回身向著寶輦之內(nèi)施了一禮,沒有理會蕭雪,慢悠悠領(lǐng)在寶輦前面,向寒魄谷之內(nèi)飛了進去,待他完全進去了,后面人才慢慢跟上。
寒魄谷之中,小樓只有寥寥十幾棟,而拜師之人卻足有二十多個,且每一個人都帶了人馬隨從,一大幫子,也就是說,差不多每一隊人便將整座小樓住滿了,如此一來,便注定會有一半的人找不到小樓居住,有一些自忖勢力薄弱,搶不過別人的,便停了下來。
百獸宗初時落腳的地方卻較偏,進入谷口之后,小樓差不多已經(jīng)被搶光了,雪地上已經(jīng)有十幾艘法舟???,正有幾人商議著,要不要便在法器里湊合幾夜。
“怎么停下來了,往里走啊……”
方行正趴在船舷上打量這座雪谷,聽到背后有聲音響,知道是應(yīng)巧巧,開口問道。
應(yīng)巧巧道:“莫耶長老說,小樓已經(jīng)被搶光了,我們只能在法器里湊合一夜了!”
方行無語的轉(zhuǎn)過身來,道:“沒開玩笑吧,再搶一棟回來不就完了?”
應(yīng)巧巧呆了一呆,道:“這樣不好吧?莫耶長老說,別人都在笑我們是渤海國來的野蠻人,整天與妖獸打交道,所以我們更要講究一個先來后到,既然入谷較晚,那么在空地上休息一晚上也沒什么,給別人留下一個咱們百獸宗知禮循規(guī)的好印象,對我以后也好!”
方行聽了,冷笑了一聲,只恨自己當(dāng)初怎么沒想那個老頭子一巴掌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