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方行徹底無語了,合著自己這個地還真是掃定了。
四天時間一晃而過,來到了冰音宮的眾天驕們,也皆在這幾天時間里,進入了大雪山深處,因為方行與應(yīng)巧巧兩人一路劫擄,搞的所有天驕都沒了玄冰令,眾天驕便是再驚才絕艷,也無法只憑自身的實力通過試煉了,搞的第一輪試煉,除了他們兩人,竟然全軍覆沒。
無奈之下,胡琴老人只好傳書自己的首徒冰音宮宮主,先進入試煉地,救出了凍的像凍棍一樣的眾天驕,歇息一日之后,重新發(fā)放玄冰令,修整試煉地內(nèi)禁制,讓他們再重新試煉一次,而對于自己的大徒弟自作主張,淘汰了一半的天驕,卻又另外安插了二十幾個冰音宮的佼佼弟子進來的事情,胡琴老人也未說什么,當(dāng)這些弟子當(dāng)作普通天驕來看待了。
而所有進入了大雪山深處的天驕們,則又按照在試煉中取得的御陣符的不同,分別進入了大雪山五院,這五院,便是由五個金丹真人開設(shè)的五個分支。
分別是胡琴老人負責(zé)教導(dǎo)的玄音院、楚王庭老祖楚太尚負責(zé)的皇道院、萬羅老怪負責(zé)的萬羅院、隱世劍道高人幕龍吟負責(zé)教導(dǎo)的洗劍院、大衍宗太上長老張道一負責(zé)的鬼神谷。
五院各有所長,不一而足。
“嘩……嘩……”
方行手持大掃把,有氣無力的在地面上呼啦著。
地面上本來就平滑如鏡,他自然也沒什么東西可以打掃,就是擺個樣子罷了。
“呵,下人就是下人,哪怕成為了僥幸得到了大雪山的機緣,一樣免不了干下人的活計!”
正打掃間,忽然一聲冷笑傳來,卻是在大殿深處,走出了一群年青人。
為首的卻是兩男一女,其中一個男子,身穿麻衣,手臂上盤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色小蛇,中間的則是一個臉上蒙著白巾的女子,身材甚是窈宨,只是蒙著面,卻看不清長什么模樣,第三個男子,則是一個身穿黑衫,身材修長的年青人了,三十歲左右,頗具氣度。
這一群人,卻正是分配到了萬羅院的天驕弟子了,最前面的三個人,則正是這一群天驕里隱隱為首的三個人,這些人卻是被方行在大雪山之中打劫過,都還記得他與應(yīng)巧巧這兩個可惡的百獸宗敗類,只是應(yīng)巧巧身份特殊,如今已經(jīng)成為了胡琴老人玄冰院里身份僅次于葉孤音的弟子,且遠在玄音院,他們卻招惹不起,便將氣都撒在了方行身上。
若不是剛剛來到萬羅院,不敢太過放肆,他們早就打算讓方行吃些苦頭了。
“嘁……”
方行懶洋洋的向這群人翻了個白眼,不愿欺負這些小輩。
當(dāng)然了,最關(guān)鍵的是,這些人身上實在沒什么油水,一些靈動境需要的修煉資源,他已經(jīng)完全不放在眼里了,筑基境需要的,他們還真沒有!
“哼,這小鬼看樣子很不服氣啊,葉兄,不如我們出手教訓(xùn)他一通?”
那個麻衣年青人見了方行那模樣,心里怒氣更盛了,見四人無人,便向另外兩人說道。
“不過是對付一個下人,至于這么大張旗鼓的么?找?guī)讉€下人出手教訓(xùn)一下也就是了!”
面上蒙白巾的女子冷哼了一聲說道,有些不屑。
“葉兄,你看呢?”
麻衣少年有些不忿,向那個黑衫年青人問道。
那黑衫年青人眉頭稍皺,卻似乎在考慮著什么,忽然間他微微一笑,道:“大家已經(jīng)同為萬羅院弟子,將來出去了也算是同窗,何必如此置氣呢?”說著,便舉步走上前來,面帶微笑,向著方行一揖,道:“這位百獸宗的師弟有禮了,在下葉軒,有事相求!”
“這男人看起來很討厭……”
方行一看到長的比自己好看的男人就討厭,見了這黑衫年青人儒雅俊雋的模樣,心里便有些不爽,斜著眼打量了他一眼,道:“有屁快放!”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