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出來看!”
龍煌太子忽然大喝,卻嚇的楚慈身子一顫,終于將手掌攤了出來。
青蔥一般柔嫩的小手上,兩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靜靜的躺著,血氣撲鼻,異香飄梟……
“……其他的呢?”
楚太尚等了一會,忍不住問了一聲。
楚慈公主有些膽怯的看了楚煌太子一眼,癟著小嘴道:“皇兄,我真的不想的,本來我是占據(jù)了優(yōu)勢的,每一枚丹藥,我都能提前感應(yīng)到,提前拿到……但是后來我……我被她打暈了,然后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山谷內(nèi)所有的丹都沒有了,我身上也只剩了這兩枚……“
她指著的人是應(yīng)巧巧,在她想來,落雪谷內(nèi)只有她與應(yīng)巧巧兩人,那么打暈自己的自然就是這個渤海國來的野丫頭了,定是她見要輸,便偷襲了自己。
只是她心里也有些詫異,感覺自己與她的修為也差不多啊,她是怎么做到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,悄無聲息的靠近,然后一棒子將自己打倒的?
聽聞此,楚太尚也是大驚,目露慍色的看向了應(yīng)巧巧,冷喝道:“丫頭,可是你做的?”
應(yīng)巧巧竭力保持著平淡,輕聲道:“不是我,我找到了這三枚龍血圣丹,感覺不到其他的氣息了,便直接出來了……況且,以我的實力,也沒這么容易偷襲她吧?”
楚太尚看向了楚慈公主,目露詢問之意。
楚慈公主也委曲的快哭了出來,道:“我沒看見,但……除了她還能有誰?”
眾人盡皆沉寂了下來,皆感覺出了一些意外。
楚太尚臉色一沉,冷哼了一聲,眼前有淡淡的黃光一閃,然后在他身周,便似有一道若隱若現(xiàn)的力量擴散了出去,霎那間在落雪谷內(nèi)橫掃了一遍,三息功夫后,這力量便收了回來,而楚太尚則臉色陰沉,向應(yīng)巧巧冷喝道:“谷內(nèi)已經(jīng)沒有龍血圣丹了,楚慈遇襲,手中只有兩枚龍血丹,偏偏你就有三枚,恰好贏她,丫頭,你還敢說這件事與你無關(guān)?”
應(yīng)巧巧面對著金丹期的威壓,只嚇的臉色蒼白,連動也不敢動。
“是不是你使了什么詭計?給老夫速速招來!”
楚太尚見到了她這模樣,更堅信她是知曉內(nèi)情的,冷喝一聲,身前一只大手顯化,直向她抓了過來,要從這個丫頭身上逼問出詳情來。面對金丹境真人的一抓,應(yīng)巧巧自然全無抵抗之能,甚至連后退一步甚至躲閃的能力都沒有,一時間只是驚恐的抬頭看著。
也就在此時,一直沉默不語作壁上觀的胡琴老人,輕輕嘆了口氣,隨著他嘆這口氣,在他身邊放著一把破舊的胡琴,通體泛黃,形制古樸,手柄澄亮,琴弦也不知是什么制成,看起來便似馬尾一般,柔弱脆軟,在這時候,琴弦忽然間無風(fēng)自動,似被無形之手拔動。
一聲嘶啞難聽的聲音響起,突兀之極,偏偏帶著一種難的撕裂感。
“咻……”
也就在琴音響起的一瞬,陡然間有一道無形的劍光向著楚太尚法術(shù)探出的大手劃了過來,楚太尚大吃了一驚,急忙后退,旋及便看到那只法術(shù)凝成的大手忽然間分了兩半,風(fēng)雪彌漫,宛若颶風(fēng),而在地面上,已赫然出現(xiàn)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隙,橫在他與應(yīng)巧巧身前。
“胡琴道友,你……你這是何意?”
楚太尚驚愕大喝,面對楚域第一人的出手,便是他也不敢大意。
胡琴老人不語,身形飄搖而下,如仙凌虛浮,落地之后,向著應(yīng)巧巧招了招手,應(yīng)巧巧立刻會意,小跑到了他身后,而后胡琴老人輕輕一拍應(yīng)巧巧的肩膀,向楚太尚道:“此子既贏了試煉,便為我第四徒,承龍弦箏,你當(dāng)著我的面便要拿她,卻將老夫置于何地?”
楚太尚有些愕然,怔了一怔才喝道:“這番試煉有問題,作不得數(shù)!這小女孩定然行使了什么詭計,才贏了這一場,老夫拿她,也只是想問個究竟而已……”
胡琴老人淡道:“就算出了問題,又豈知不是天意?她既贏了,便是老夫第四徒,你若想問她什么,須問過老夫,再敢私自拿她,老夫就斷你的手!”
“你……”
楚太尚一時怔在當(dāng)場,臉色又是惱怒,又是意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場間其他人,楚煌太子、楚慈公主乃至紅衣陰侍等人,也盡皆愕然,心底生寒。
一向溫和的胡琴老人驟然發(fā)怒,天地色變,誰敢不當(dāng)回事?
尤其是楚煌太子,隱隱感覺胡琴老人在說出這番話時,神識若隱若現(xiàn)的向自己掃了一下,心里立刻警惕,卻是明白,胡琴老人這番話,有一部分是向自己說的!
當(dāng)初自己打了應(yīng)巧巧三掌,雖然是在規(guī)矩之內(nèi),但胡琴老人還是生氣了。
借著此番向自家的老祖說話,他也同時在警告自己……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