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行聽了幾句,便明白了事情原委。
這兩人卻是洗劍院的天驕奇才蕭雪,以及大衍宗的天驕侯鬼門,這蕭雪雖是女流,卻是個好戰(zhàn)的性子,聽聞侯鬼門筑基成功,便來尋他一戰(zhàn),但侯鬼門卻不傻,哪怕蕭雪封印了兩重道基靈力,也不肯與她一戰(zhàn),被蕭雪追得急了,便布下大陣,隱匿其中。
而蕭雪卻不肯離開,竟然要硬生生打進(jìn)法陣中來,給侯鬼門一個教訓(xùn)。
侯鬼門則是個陣法天才,篤定自己布下的法陣,蕭雪定然打不開,膽子也大了起來,叫了幾嗓子后,便靜待蕭雪前來破陣,自己則樂悠悠的躲在大陣?yán)锩妗?
“很好,既然你們兩個送上了門來,小爺就送你們一份機(jī)緣……”
方行小腦袋瓜子轉(zhuǎn)得極快,很快就有了一個主意,也不曝露自己,悄然向大陣中潛去。
侯鬼門雖是大衍宗陣法天才,但碰到了方行,他這法陣就無甚玄奇之處了。
方行報出八門位置,大鵬邪王推算,輕輕松松便算出了法陣運(yùn)轉(zhuǎn)方位,再加上蕭雪正劍光翔動,兇悍的一路破陣而入,卻吸引去了侯鬼門的大部分注意力,而方行借助萬羅鬼面隱蔽氣機(jī),竟使得一門心思運(yùn)轉(zhuǎn)法陣阻止蕭雪的侯鬼門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悄悄潛入。
來到大陣之中之后,卻見是一個黑衣的男子躲在雪谷之中,身形甚是挺拔,只是衣衫破破爛爛,似乎已經(jīng)受了一些虧,想必他就是那大衍宗的天驕侯鬼門了,此時他卻背對著方行雙手捏動法訣,不停的打出道道陣旗,遷引靈力,結(jié)成法陣,阻攔蕭雪。
“蕭雪,你能破我法陣,我便與你一戰(zhàn),快過來吧!”
待到大陣形成,侯鬼門大聲向蕭雪喊了一句,卻又低聲自語道:“這臭丫頭,竟然小瞧我,你就在這里慢慢破陣吧,我可不陪你耗著,回鬼神谷調(diào)戲小師妹去了……”
說完之后,哈哈一笑,轉(zhuǎn)身便走。
卻原來,他根本就是故意引蕭雪前來破陣,要將她困住,自己逃走的。
雖然在自己離開之后,自動運(yùn)轉(zhuǎn)的法陣不可能困住蕭雪太久,但卻有足夠他從容離開了。
卻不料,就在他盤算得極其得意之時,背后一個人影悄悄摸了上來。
站在侯鬼門身后,方行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,掄起獨腳銅人槊便朝他腦袋上砸了過去。
“咚……”
侯鬼門身形一晃,呆滯了半晌,慢慢轉(zhuǎn)過頭來,眼神迷離,想看看發(fā)生了什么。
“擦,挺扛揍啊……”
方行一不做二不休,又是一棒子敲了上去。
“咚!”
連接兩棒子打在腦門上,便是侯鬼門再扛揍,也頂不住了,直挺挺倒在了地上。
可憐這人也是一代天驕,號稱陣法天才,曾經(jīng)乃是與肖劍鳴、葉孤音齊名的楚域靈動境三大天驕之一,只是筑基之后,先是被蕭雪堵在大陣之中,嚇得不敢出去,又被方行兩悶棍打暈了過去,甚至直到暈過去,都還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狀況,也算是可悲至極了。
方行嘿嘿一笑,蹲身取了他的貯物袋,先打開看了看,有值錢的東西就自己收了起來,然后才依依不舍的將一枚龍血圣丹塞進(jìn)了他的貯物袋里。
此時的龍血圣丹,上面裹著層層黑色煞氣,卻是大鵬邪王打上的封印,可以暫時封印住這龍血圣丹的氣息,只是撐不了太久,龍血圣丹的氣息正不段的沖擊包裹在上面的煞氣,此消彼長,煞氣卻是會耗光的,待到那時,丹內(nèi)精氣便會暴漲,丹藥的位置也就暴露了。
而這五枚龍血圣丹上面纏繞的煞氣不同,氣息曝露的時間便也會不同。
做完了這一切后,方行心里一動,又取了一只貯物袋,將一枚龍血圣丹放了進(jìn)去,隨便扔在了地上,然后便嘿嘿賊笑,道道靈力打出,破壞大陣運(yùn)轉(zhuǎn)。
此時正全力破陣的蕭雪,驟覺大陣壓力一輕,便冷笑道:“侯鬼門,你不是一直自吹自擂說自己法陣在年青一輩中絕無抗手么?怎么這么簡單,又如何能攔得過我,本姑娘已經(jīng)自己封印了兩重道基,與你一戰(zhàn)不算欺負(fù)你,快把你大洐宗的大洐鬼神訣施展給我看……”
說著,長劍飄飄,劍氣洶涌,已經(jīng)破掉了第四個陣眼了。
“走吧!”
方行提起了侯鬼門,悄無聲息向前掠去,飛出了兩三里,便見地面上有一個雪湖,就直接將他丟了進(jìn)去,侯鬼門雖然被打暈了,但筑基之修,體魄強(qiáng)大,昏的本來就淺,待到冰冷的雪水一激,立刻一個激棱醒了過來,茫然的四下一望,便從雪湖里跳了出來。
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
侯鬼門迷茫站在原地,摸著后腦勺上的一個大包發(fā)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