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主動要借錢給自己,方行當(dāng)然不會拒絕了,倒沒留意到楚慈的大紅臉。
青衫公子聽方行說的爽快,倒是微微一怔,然而還沒來得及回答,他身邊的一個面上蒙著金紗的女子卻冷笑了一聲,淡淡道:“呵,原兄,為了這么一個鄉(xiāng)下的臟丫頭,你倒是上了心了,機緣大事也不顧了么?要不要小妹幫你個大忙,直接將這丫頭綁了,送到你床上?”
這青衫公子登時鬧了個大紅臉,擺了擺手,尷尬笑道:“路見危難,舉手之勞嘛……”
面上蒙著金紗的女子冷哼了一聲,道:“你在西漠喜歡路見危難也就罷了,到了楚域還改不了這個毛???會不會這一個舉手之勞,又給你舉出一個侍妾來?”
青衫公子一時說不出話來,又不敢得罪她,只能尷尬的笑。
她們兩人身后的子弟與老奴卻皆是心里暗嘆:“這原公子也真是,明明兩家的老祖已經(jīng)透露了要結(jié)姻親的事情,恰好金家小姐也有此意,你在她面前便收斂些是了,偏偏當(dāng)著她的面拈花惹草,犯了老毛病,這不是擺明了要惹她生氣嗎?”
只是他們都當(dāng)個笑話似的看著這一對小情人吵嘴,卻渾沒注意到一邊的楚慈。
“方小九,咱們走吧,換個地方……”
楚慈已經(jīng)羞得滿臉通紅,眼噙淚花了,悄悄扯著方行的袖子要離開。
不過見了這一幕,方行卻也明白了過來,隱隱約約還記得在城門口時,這群人也是在的,想必罵楚慈是臟丫頭的人就是他們了,明白了這一點,臉上笑容也就收了起來,冷哼一聲,一塊上品靈石在了柜臺上,叫道:“把那間上房給我開出來,小爺今天還就他媽住這了!”
他這么一拍,倒是響亮,一霎間把那正在與原公子生悶氣的芙師妹都驚動了。
見原公子一直沒向自己說句兒軟話陪不是,這芙師妹正心里有火,乍見方行要住在這里,登時火氣上漲,冷叱道:“不許住在這里,去別的地方??!”
“小爺有錢,這里有上房,小爺愛住多久住多久,用得著跟你說?”
方行轉(zhuǎn)過身來,冷笑著挑釁,渾不顧楚慈悄悄扯他袖子的舉動。
“小鬼,你要找死不成?”
那芙師妹心里火氣更旺了,目光一閃,竟然出現(xiàn)了一絲殺機。
“哼,距離這么近,你只要敢動手,我先抽你一耳光……”
方行雙臂抱在胸前,心里暗暗琢磨。
雖然對方人多,且那幾個老奴皆是修為不俗之輩,但他心里也不懼,就算他一個人戰(zhàn)勝不了這么多的人,給這臭娘們幾個嘴巴子,然后帶著楚慈逃走還是能做到的。
“芙師妹切莫動手……”
在這時,那原師兄卻一步搶了上來,攔在了那面蒙金紗的女子身前。
“姓原的,你有沒有良心,在這時候還要護(hù)著別人不成?”
這芙師妹卻是氣壞了,向原師兄尖叫道。
原師兄忙道:“芙師妹,是師兄不好,你就消消氣吧,此地乃是點將城,幾千年前傳下來的規(guī)矩,人類修士是不能在城里斗法的,而且世居此城的韓家聽說也有金丹高手坐鎮(zhèn),偏偏咱們家老祖此時正在鎮(zhèn)守那道陣脈,不在此間,若犯了規(guī)矩,我怕你吃虧啊……”
那芙師妹聽了原師兄的軟話,倒是消了不少氣,靈力一收,白了原師兄一眼,道:“算你還有些良心,我不為難他們兩個,讓他們滾吧……”
那原師兄急忙向著方行和楚慈擺手,似乎在示意他們兩個趕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