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報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而已,卻引發(fā)了這錦衣少主一行人的大笑,可把個方行氣壞了,大聲勸了對方幾句,見對方不在意,不由得惡向膽邊生,又做了一回低級的強(qiáng)盜……上去一人一棒子給敲倒在地上了,然后腳踩著錦衣少主喝命他把事情給自己說清楚。
“大……大爺憑您這本事,不必冒充那個小魔頭方行吧?”
錦衣少主鼻青臉腫,欲哭無淚。
遇到了一個冒牌貨,還以為自己能輕松收拾了呢,沒想到冒牌的也這么狠……
“去你大爺?shù)?,誰冒充了,十天之前,小爺剛剛滅了四脈,金丹老祖也奈何我不得,還能有假不成?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小爺有沒有在騙你?”
方行憤憤然,向著錦衣少主大喝,同時就想化去臉上的變化,露出真容來。
卻沒想到,這錦衣少主一聽,頓時目露精光,失聲叫道:“原來……原來你就是方小九?”
方行一呆,心想方小九不就是方行么?有啥區(qū)別?
“九爺哎,您就別冒充方行了,您現(xiàn)在的名聲比方行還響亮啊……”
這錦衣少主欲哭無淚,明確表示如果早知道你就是大雪山的方九爺,我是絕對不敢與你動手的,但他不說還好,越說方行越郁悶,急忙喝命他不要拍馬屁,先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說。
話說這一段時間,為了照顧楚慈沒有在玄域之中露面,好像發(fā)生了一些奇怪的事?
“九爺啊,還不是您冒充那個小魔頭方行惹出來的麻煩,當(dāng)時您一人絕了四脈,可謂是威風(fēng)凜凜,兇名大盛啊,但當(dāng)時你自承身份也就罷了,偏偏冒充了那個楚域的小魔頭方行,結(jié)果皇甫家的道子還真以為你就是他,便發(fā)放了檄文,要擒殺方行,以儆效尤……”
“卻沒想到,檄文剛剛發(fā)了出來,便惹怒了真正的方行,卻原來他也在玄域之中,皇甫少主派了出來發(fā)放檄文的十路使者,被他劫殺了四路,然后公開露面,稱自己才是真正的方行,皇甫家敢跟自己作對,那就是找死,為表示不滿,已經(jīng)搶了皇甫家的好幾位家將了……”
“還真有另一個方行?“
方行聞也是呆了一呆,頗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錦衣少主苦笑道:“再后來,有人說您是大雪山的弟子方小九,這才算搞明白,敢情您當(dāng)時就是借用了一下那個小魔頭的名字,卻使人家蒙了冤,也難怪如此大為光火了……”
“什么蒙冤,小爺就是方行!”
方行又疑又怒,向錦衣少主大喝道。
錦衣少主急忙道:“對對對,您就是方行,小人理解,我干了壞事也自稱方行……”
方行徹底無語了,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:“那人是假的,你們都瞎了嗎?”
錦衣少主快哭出來了:“九爺,當(dāng)著明人不說暗話,你現(xiàn)在還有必要冒充嗎?你們大雪山的弟子葉孤音都已經(jīng)與那個小魔頭交過一次手了,信誓旦旦說那個人確實是方行無疑,她可是被那個小魔頭強(qiáng)……那什么過的啊……同床共枕的,還能搞錯不成?”
“大長腿?”
方行這回徹底呆住了,心想那方行若是假的,葉孤音怎么也會認(rèn)錯?
難道那個人是真的,自己是假的?
真他媽亂了!
“丫頭,你信不信我就是方行?”
失魂落魄的方行把錦衣公子揍了一頓之后,搶了他的馬車和綠絳草,放他走了。
坐在馬車上,他還有些心神不寧的問楚慈。
楚慈身體還有些虛弱,捂著嘴巴笑了笑,道:“我信……”
方行大怒道:“我是說認(rèn)真的!”
楚慈搖頭道:“哦,那我不信!”
“憑啥???”方行欲哭無淚。
楚慈道:“因為九哥你是好人啊,那個叫方行的聽說很壞的,連冰音宮的葉師姐都吃過他的虧,你干嘛要冒充那個小魔頭啊,聽人說他很兇的,萬一找你麻煩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