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行此做,等于是在割他的肉了。
“鬼娃子,你又不老實,不服過來跟小爺干一架,看小爺抽不抽你!”
方行比厲嬰還兇,瞪著一雙怪眼便罵了回去,一副要動手的樣子。
“王八蛋,這小鬼是個瘋子嗎?他就不怕與我斗法,兩敗俱傷,反被別人占了便宜?”
厲嬰氣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拿這小鬼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“殿下,那大雪山弟子并未庇佑所有人,還是有一大半修士被我鬼國控制了的……”
那之前負責為厲嬰傳令的第一鬼將已戰(zhàn)死,卻是那第二鬼將主動替代了他的位置,已經(jīng)暗暗數(shù)清楚了方行那邊解去了血嬰之咒修士的數(shù)量,急忙過來稟告。
“大雪山弟子,你很好,你很好,此間事了,本殿下必要與你分個生死!”
厲嬰氣急大笑,但還是決定以大局為重,不動聲色,將這一場大戰(zhàn),定在了機緣之后。
“既然不敢打就閉上嘴吧,樣子長的那么丑還笑這么大聲,你知道很惡心嗎?”
方行毫不客氣的反叱,已經(jīng)上升到人身攻擊了。
厲嬰呆了一呆,下意識收起了自己癲狂的笑聲,他如今也只有十三歲而已,孩子心性尚未完全褪去,被方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自己長的丑,心下頓覺又羞又怒,臉都脹的通紅了,大聲罵道:“我丑?你這個王八蛋竟然敢說我丑,你長的就很好看嗎?”
方行得意了起來,道:“比你俊多了!”
厲嬰狂罵道:“你放屁,就你那尊榮哪里俊了?”
方行嗤笑了一聲,看向周圍眾修道:“你們說說看,我們倆誰長的更玉樹臨風?”
周圍眾修沉默,誰會摻和到他們兩個的罵戰(zhàn)中來啊,這倆人誰都不好惹。
當然了,更重要的是,厲嬰那長的一定是不怎么好看的,但你和玉樹臨風也不沾邊吧?
一片沉默里,馬車之中傳出了一聲弱弱的叫聲:“九哥長的好看!”
卻是楚慈在這時候站了出來,堅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與審美觀。
方行大喜,拍著馬車頂?shù)溃骸昂醚绢^,不枉你家九爺這么疼你!”
厲嬰則大怒起來,瞪著身邊的鬼將和侍妾叫道:“你們都聾了嗎?”
鬼將和侍妾們,一個個哆哆嗦嗦的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其中一個聰明些的鬼將,反就較快,立刻大叫了起來:“我們太子殿下,那才叫……玉樹臨風,劍眉鷹目,風流倜儻……”
方行向著厲嬰方向翻了個白眼,道:“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謊話,虧不虧心啊你……”
那鬼將登時被噎了一下,接不下去了。
眼見得這場罵戰(zhàn)還要繼續(xù)下去,卻忽然間聽到,半空之中,有隱隱雷聲傳來。
“機緣要開啟了?”
方行微微一怔,抬頭向盆地上空看去。
卻見盆地上空的靈云越聚越厚,有隱隱的雷光出現(xiàn),想必機緣開啟之時也愈越來愈近了,到了此時,眾筑基之修感受到的壓抑之力也越來越大,忍不住向后退開了十余丈,倒是靈動境修士,越發(fā)的興奮,慢慢向盆地邊緣湊了過來,一個個摩拳擦掌,等待機緣地開啟。
“我們太子殿下,粉面桃花,齒白唇紅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,英氣逼人,豪氣蓋世,實乃不世英雄也……”
嚴肅氣氛里,惟有厲嬰那邊,七嘴八舌響著一片夸獎厲嬰長的好看的聲音……
方行很不耐煩,向厲嬰大叫道:“算你俊行了吧,機緣要出現(xiàn)了還扯這個,幼不幼稚?”
厲嬰登時更憤怒了,氣的哇哇大叫,一連摔了七八個大海碗……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