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疑,身為皇甫家的走狗,雷九一定干過不少皇甫家不方便去干的事。
“雷九,我要問問你,我們宗門數千年來賴以生存的玄鐵神礦,憑什么你們一紙詔書,便收歸了皇甫家所有?當日來頒布詔書的便是你,可曾想到今日?”
“雷九……他媽的,我恨的是黑沼部,不過反正也是八部妖眾,就殺你了!”
又有人沖了上來,向雷九出手。
“喂,師弟,你干什么?咱們和八部妖眾無仇啊……”
“嘿嘿,那可是雷九啊,皇甫家的走狗,就是算不到我殺他,但能插上一劍有多爽?”
“……”
反正有方行這個名號在頭上頂著,反正黑云之中,自己又喬裝過了,便是出手了也無人知曉,于是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,不管是什么目的都沖上來了。
方行倒被擠得退了戰(zhàn)團,干脆就不出手了,只派大鵬邪王盯著,別讓雷九逃掉就好。
“看樣子皇甫家果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穩(wěn)如泰山啊……”
看著圍攻雷九的眾修士那瘋狂模樣,方行咂舌,老實說,眾人這狠勁比他想象中大多了。
“哼,皇甫家三千年逐妖一戰(zhàn),表面上是與我妖族為敵,實際上也是以此為幌子,清掃了不少南瞻之地不肯歸附于他們家的勢力,再加上他們是從東勝神州遷徒而來,本在南瞻沒有方寸之地,如今卻成為了隱皇世家,霸占無數靈脈、資源、勢力,供他們家中子弟修行,甚至還圈養(yǎng)了八部妖眾這樣強大的勢力,所需資源無數,真當是憑空掉下來么?”
大鵬邪王不知何時來到了方行身邊,冷笑著回答,一語道破玄機。
方行嘿嘿笑了起來:“這樣說起來,這皇甫家的做法與小爺有何區(qū)別?”
大鵬邪王冷笑道:“自然有區(qū)別,一個有人叱責,一個無人聲討,這便是區(qū)別!”
方行聽了,嘿嘿一笑,向著遠處正在圍著與群修們惡戰(zhàn)的雷九大呼小叫叱罵的金烏:“老金,過來,咱們去收拾那幾個剛才想占小爺便宜的王八蛋們!”
雷九已是必死之局,再加上有大鵬邪王盯著,不可能再出意外了,方行與大金烏一起,呼嘯一聲,向著黑霧深處沖了過去,此時在萬靈旗的包裹之下,那楚煌太子、南疆閻鬼王、北神山的三個怪物以及一眾圍殺方行的人,都已被妖靈纏住,脫身不得。
在他們的心里,也皆已叫苦不迭,他們本來占據了大勢,把方行當成落水狗來打,但忽然之間,形勢逆轉,在如此之多準備混水摸魚的人眼里,他們卻變成了落水狗,成為了被人圍攻對象,一時之間,即便是想逃走也做不到了,無數的妖靈圍住了他們。
“老鬼頭,剛才圍殺小爺的感覺爽不爽???”
方行哈哈大笑,向著一個被十數只強大妖靈纏住的鬼修沖了過去。
那人正是南疆閻鬼王,他本來就已經連續(xù)被方行重擊了幾次,身受眾傷,只是因為貪心,才沒有退走,結果此時想走也走不掉了,在妖靈圍攻下,已經力有不支。
“啊……方道友,饒我一命,你攻打劍冢,我愿為馬前卒……”
閻鬼王感覺到了方行身上的殺機,拼命大叫了起來。
“哼,凡是對劍胎感興趣的,今日都會成為我的馬前卒,缺你這一個嗎?”
方行冷笑,直接沖了過去,揮舞大棒狂砸,四五招后,閻鬼王被他活活打死,貯物袋直接收了起來,而閻鬼王的肉身也被黑霧卷走了,化作了萬靈旗血祭。
“小矮子們,小爺來給你們收尸了……”
方行大笑,揮掌下去,擊殺了北神山那僅剩的三個小怪物。
如魔神般在場間游走,所到之處,適才圍攻他的修士盡皆殞落。
“咦?那個王八蛋要逃?”
黑霧之中,一道金光宛若金蛇一般穿行,身形溜滑之極,速度也快,在他身后,三條螭龍追擊,身前亦有數十只妖妖阻攔,但在這幾乎天羅地網一般的包圍里,那道金光竟然游魚一般,飛快穿掠,迅疾無比的向著黑霧邊緣摸了過去,眼見得就要逃出黑霧包圍了。
“嗖!”
也在這一刻,金烏呱的一聲大叫,展翅向那金光追了過去,速度比閃電還要快,金烏背上的方行看到了那金光,也是哈哈一笑,喝道:“想逃?門都沒有……”
凌空一拳,向著那人后背轟落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