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劍胎之后,方行揚(yáng)要在七日后入玄域深處挑戰(zhàn)皇甫道子的消息便已經(jīng)傳開了,因為他一貫天不怕地不怕的作風(fēng),以及他那足以傲視群雄的實力,聽到了這消息的眾修士,還真都信了他的話,畢竟這小王八蛋連劍冢都敢攻打,還有什么事是他不敢的?
也正因此,消息傳入了玄域深處后,就連皇甫家人馬也做好了迎敵準(zhǔn)備,日夜派人駐守在通往玄域最深處的神橋一帶,準(zhǔn)備這小鬼一出現(xiàn),便要將他擒殺。
而且,因為信了方行要入玄域深處挑戰(zhàn)皇甫道子的話,皇甫家甚至都沒有派出大量的人馬來外界尋他,反而是在玄域深處布守,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模樣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只是……
一天過去了,那小鬼沒有出現(xiàn)。
兩天過去了,那小鬼依然沒有出現(xiàn)……
三天過去了,眾修想到那小鬼受了傷,想必是在養(yǎng)傷,大概沒這么早來吧!
直到七天過去了,那小鬼依然沒有半分影子出現(xiàn),還有很多修士,這時候都在想著,大概是那小鬼受傷太重,為了療傷,耽誤了時間,因此心里還有所期待。
不過到了第十天,方行還未出現(xiàn)時,眾修及皇甫家道子都開始瘋狂尋找起了方行。
只可惜,大批的人馬搜尋了無數(shù)遍,卻始終沒有見到半分方行的影子,不僅是他,就連他那只囂張的大金烏也不見了,這終于讓眾修士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……
他媽的,這小王八蛋竟然溜了!
話說的那么響亮,事做的那么瘋狂,到頭來,萬眾期待中……
竟然溜了!
還有比這更無恥的事情嗎?
眾修都有種想要罵娘的沖動,一個個都是成了人精的人物,竟然被一個小王八蛋耍了!
并非無人事先想到方行會溜走,但實際上,凡是見過方行的人都被他騙了,那冷傲挑戰(zhàn)的模樣,那放七日后入玄域深處斬殺皇甫道子的豪容,皆讓眾修感覺他無比的認(rèn)真,因此一傳百,百傳千,反而導(dǎo)致所有的修士都涌向神橋一帶,日夜等待他的出現(xiàn)。
而眾修士的等待,又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了皇甫家的判斷。
就連皇甫家的人馬,都覺得,一個可以絕滅皇甫家八部妖眾之中的四部人馬,甚至其中還包括了雷九這樣的高手的少年天驕,真的算是皇甫道子的大敵吧,這種暗中的猜測與震驚,使得皇甫家上下,也都將方行當(dāng)成了暗中的大敵,反而越來越把他的地位抬高了起來……
然后就在這種氛圍中,方行溜了。
“竟然溜了,他竟然溜了,他怎么能溜了?”
神橋一帶,無數(shù)希翼著觀摩這一戰(zhàn)的修士破口大罵。
“溜了……才是正常的吧,有幾個人敢與皇甫道子一戰(zhàn)?”
有修士遲疑說道,倒覺得方行溜了正常。
“可是他是方行啊,他是小魔頭啊,他做下了那么多讓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來,他媽的,連我都隱隱有些佩服他了,在這種關(guān)頭,就算他來與皇甫道子一戰(zhàn),哪怕死在皇甫道子手下,我也會敬佩他是條漢子,可他怎么就溜了呢?這不應(yīng)該是他這種人做的事情啊……”
無數(shù)的修士恨鐵不成鋼,暗中憤憤的罵著。
也有修士嘆道:“活著總比死了好吧?再說,那小魔頭不是出了名的溜滑么?”
“可是……他怎么著也不該逃的啊……看起來也沒有要逃的樣子……”
眾修猜測中,自然也有深思熟慮之人冷笑著開口:“若是這小魔頭不逃,那才真是愧對了他小魔頭的名號,想他皇甫家的使者也殺了,更是滅了皇甫家八部妖眾中的四部人馬,更是搶了皇甫家視為囊中之物的劍冢,換來了無數(shù)財物,可說是南瞻機(jī)緣,三分在其手,在這種的情況下,他竟然能夠再擺眾人一道,安然無患的離開玄域,這豈不是本事?”
“只是……約戰(zhàn)而不至,這小魔頭的名頭想必也毀了吧?”
“哼,名頭?他何曾有過好名頭?叛宗、凌侮冰音宮弟子,哪件不是天怒人怨?況且,就算他沒有去應(yīng)戰(zhàn),反正皇甫家的人也殺了,東西也搶了,還安然離去了,有這些事情擺在面前,又有哪個人敢小瞧他?偌大南瞻,天驕無數(shù),又有誰敢做、能做出這些事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