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行又叫了一陣子,一會要跟它談判,一會要挑戰(zhàn)它,結(jié)果大黑劍直接做了啞巴。
“不管怎么說,罵了這一陣子,還是有好處的……”
方行嘆了口氣,雖然無法駕御這黑劍,不過倒也逼出了一點東西。
真靈在旁,小心翼翼的探測了一陣那團黑色光華,發(fā)現(xiàn)并無什么異狀,才略略放心,又想到這大黑劍選擇了自己作為它的“劍匣”,自然沒有隨便毀掉劍匣的道理,便狠了狠心,一口將那團光華吞了下去,一霎間,立時有道道玄奧心訣在腦海中流轉(zhuǎn)了開來……
方行凝思思辨了半晌,終于慢慢將這一道口訣捋清楚了。
與他想象中不同,這道功訣,竟然完全不是什么御劍一類的法門,甚至都算不上是法術(shù),而盡是諸如調(diào)動靈力,隱匿身形,騰挪變化的法門,綜合起來,若非要尋一個合適的說法的話,這赫然是一道專為戰(zhàn)修量身打造的戰(zhàn)斗法門,嚴格說起來倒與凡俗武技有些相似。
再者就是,這一套法門,赫然沒有任何名字,也未注明品階,難以判斷優(yōu)劣。
方行看了一會,有些不甘心,又向迷霧里面大叫:“當小爺這么好打發(fā)啊,說好的上古飛劍術(shù)吶,你趕緊給我交出來,不然就別在小爺?shù)淖R海之中呆著……”
正要多罵兩句,得點好處,卻沒想到,這一次大黑劍完全不與他廢話,迷霧如浪潮一般拍了過來,直接把方行的真靈拍了兩個跟頭,整個人一警醒,已經(jīng)自識海中退了出來,他呆了一會,氣的不行,恨恨的大罵:“這個王八蛋,架子比小爺還大,當自己是大爺嗎?”
金烏正好好的駝著方行在空中飛行,也沒注意到方行已沉入識海,乍聽得這么一聲喝罵,頓時給嚇了一跳,回頭白了方行一眼:“嚇了我一跳,你罵什么呢?”
方行道:“罵一個王八蛋,你那道劍胎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金烏道:“剛剛才開始接觸,培養(yǎng)感情呢,你問這做什么?”
方行聽了更郁悶了,心想小爺這黑色劍胎怎么就這么難纏呢?
他本來是想在這個危險關(guān)頭,降服黑色劍胎,也好憑添一道助力,卻沒想到,這黑色劍胎不買自己的帳,那也只好先研究一下它給予自己的無名功訣來試試了,要說起來,這無名功訣講究騰挪變化,貼身近戰(zhàn),倒合他的胃口,可惜此類戰(zhàn)技,往往品階不高。
此時的青云宗山門之內(nèi),已豎起百丈高的刑臺。
而在刑臺之上,則立著一根巨大的紫金柱子,上面鐵鎖纏繞,綁著一個黑須戟張的老者,他赤精著上身,身上鮮血淋漓,已滿是劍創(chuàng),而在劍創(chuàng)之上,卻又焦糊一片,封住了血口,在他頭頂,有八道紫旗飄浮,聚集云氣,而在他面前,則是百道古銅劍,道道粘血。
刑臺之下,立著一排行刑戰(zhàn)修,其中有丹師,也亦精通醫(yī)術(shù)的藥師,還有掌御雷法的修士,這么一群人,卻是皇甫家精挑細選出來的行刑之人,而在青云宗原本的七座山峰,在酒肉和尚擔山而走之后,則只剩了五道,如今五道山峰的最高處,則分別盤坐著一個修士。
這五人,居中主峰上,坐著的是皇甫家的金丹修士,另外的四座山峰,則分別坐著九曲部、靈云部、蕩幽部、黑沼部的高手,修為皆是金丹,這五人卻是負責坐鎮(zhèn)此地,專等方行前來的,他們隱匿了身形,讓別人難以發(fā)現(xiàn),但他們的神識,卻籠罩了整整百里之域。
在這樣的局面下,只要方行來到了這里,稍有異狀,他們立刻便可以掌控局面。
為了方行一人,便出動五位金丹,皇甫家的恨意,也可見一斑了。
偌大青云宗,已赫然變成了一個大甕,只等方行主動入局。
而在甕里,鐵如狂已經(jīng)凄慘到幾無人形!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