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的時間里,馬金豪始終住在一戶不起眼的民宅中,密切關(guān)注著事情的走向。
這天晚上,又在一天的搜尋無果后,周正帶著老賊和楊驍,趕到馬金豪的住處跟他見了面。
客廳內(nèi),馬金豪將新聞聯(lián)播靜音,皺眉問道:“還是沒消息?”
“沒有!”
周正嘆了口氣,坐在沙發(fā)上說道:“大連不比沈城,我在這里能用的關(guān)系和渠道太少了,雖然通過沈城的朋友,幫忙聯(lián)絡(luò)了一些本地的江湖人士,但很難下沉到最底層,何況銷贓這種事,本就不好查?!?
“是啊,蔣青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,連他都束手無策,逼著你們出結(jié)果,也確實強人所難了?!?
馬金豪愁容滿面地拿起了煙盒:“我本以為,自己在沈城等消息,會憂心如焚,結(jié)果來到這邊,同樣備受煎熬!”
周正理解地點了點頭:“你是擔(dān)心那幾個兇手始終沒動靜,不像是尋常的作案手法,怕此事與徐盛榮有關(guān)?”
“不僅如此!”
馬金豪深吸了一口煙:“我家父子兩代人為華岳集團嘔心瀝血,怎么可能對集團一點感情都沒有呢?華岳想要向前一步走,成為可以橫跨多省,輻射全國的大企業(yè),必須拿下dl市場!在這件事情上,我有私心,想要去證明自己的能力,但更有期許,希望能為集團的發(fā)展,做出里程碑式的貢獻!
如今的局勢,你們也都看見了,內(nèi)憂外患纏身,逼得我喘不過氣來啊!僅是今天一天的時間,我就接到了三通電話,全都是悅夜坊的人,向我匯報岳磊那邊收買他們的事情!這還只是告訴我的,誰知道私下達成協(xié)議的有多少?”
周正安慰道:“岳磊想要拉攏下面的人,給出的價碼肯定要比他們在你這里得到的多!這些人愿意把電話打給你,說明你在他們心中的比重還是很大的!”
“話雖如此,但誰知道他們打這個電話過來,是真心還是假意?”
馬金豪冷笑道:“趙興昌前腳剛死,他后腳就利用總經(jīng)理的職權(quán),將褚剛?cè)M了悅夜坊,嘴上說著是為了一致對外,但具體要干什么,我不信你們看不出來!”
周正沉默不語,并未在這種跟自身利益無關(guān)的事情上,去發(fā)表意見。
馬金豪是個聰明人,當(dāng)然也清楚,周正即便要站隊,也不可能在這種局勢不明朗的情況下做出選擇,語氣平淡的說道:“當(dāng)初我將趙興昌和蔣青安排過來,就是為了讓他們一個主外,一個主內(nèi)!利用悅夜坊的收入,去供趙興昌跑關(guān)系,交朋友,如今老趙沒了,他的位置也空缺了出來,叫你過來,主要就是為了聊聊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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