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漢淡然道:“咱們不是第一次合作了,你清楚我們的手段,其實沒必要親自跟著。”
“我不是放心不下你,而是擔(dān)心岳磊?!?
蔣大杉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大連這邊的情況很復(fù)雜,萬一出現(xiàn)問題,或者對方算后賬,我都可以站出來,說這是我個人的報復(fù)行為,與岳磊無關(guān),替他把事扛了!”
壯漢聞,語中流露出一絲欽佩:“岳磊身邊有你這樣的兄弟,難怪可以成事!”
“我能做到這一點,首先因為他是個好老板,也是個好大哥。”
蔣大杉頓了一下:“他是個很注重臉面的人,今天這件事,必須得辦成!”
……
半小時后,金州。
蔣大杉等人乘坐商務(wù)車,沿著一條水泥路,趕到了某處私人承包的海域附近。
海風(fēng)裹挾著咸濕的氣息撲面而來,海浪有節(jié)奏地拍打著岸邊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不遠處,一座位于山腳下的水產(chǎn)品加工廠靜靜矗立,昏黃的燈光從幾扇窗戶中透出,在這逐漸暗沉的天色里,宛如幾點微弱的燭火。
蔣大杉坐在車內(nèi),看著遠處加工廠的輪廓,介紹道:“任英赫是沈城徐盛榮放在大連這邊的一顆釘子,按理說,他在身份暴露以后,就應(yīng)該離開了,我估計他之所以拖到現(xiàn)在還沒走,應(yīng)該是為了等徐盛榮派人過來接替他,進行業(yè)務(wù)上的交接!”
帶隊壯漢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興趣,轉(zhuǎn)頭對后座說道:“凱子,你跟大良下車,過去摸一下情況,把人找出來!”
“明白!”
后座上的兩人推門下車,很快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當(dāng)中。
過了差不多有十分鐘的工夫,車里的對講機傳出了凱子的聲音:“位置找到了,廠房后院這邊,有一個小倉庫,這院子有人放哨,要找的人應(yīng)該就在倉庫里?!?
帶頭壯漢繼續(xù)問道:“人員配置摸清楚了嗎?”
凱子回應(yīng)道:“院里只有一輛越野車,不會超過五個人!后門可以直接進院子!”
“你們倆盯住現(xiàn)場,我們現(xiàn)在趕過去?!?
壯漢聽到凱子的回答,拿出一個匪帽套在了頭上,對蔣大杉說道:“你腿腳有傷,而且在本地露過臉,干活的時候就別參與了,留下開車吧!”
“別的事能商量,但今天不行?!?
蔣大杉目露兇光的說道:“我是代表小磊來的,就因為這個任英赫,我折了一個兄弟,還傷了好幾個人,今天他這兩條腿,必須斷在我手里!”
“隨你!”
壯漢也沒計較,將一把鋸短的雙管獵丟給了蔣大杉,拿起旁邊的旅行包,對后面的人說道:“老九,你留下接應(yīng)!”
“嘩啦!”
蔣大杉擼動唧筒,確認子彈沒有卡殼,跟壯漢一起下車,向著加工廠摸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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