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坐直身體說道:“畢竟是老柴的地盤,而他又是個手眼通天的人,一旦雙方發(fā)生沖突,那就不僅僅是社會手段的較量,更要牽涉到背后的博弈!在徐盛榮沒有倒下之前,我不認為集團應(yīng)該分散力量,去招惹一個同等體量的對手!
如果把戰(zhàn)場設(shè)在沈城,就相當(dāng)于給徐盛榮也開了一個口子,讓我們陷入兩面夾擊的境地!何況我們也不清楚柴華南在沈城的布局,就算報復(fù),又該報復(fù)誰?如果他的人不來這邊,我們除了得罪他,給自己找了一個強大的對手之外,似乎也拿不出實質(zhì)性的舉措!
最后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,那就是的業(yè)務(wù)雖然受到了傷害,但那些生意,實際上跟華岳是沒有明面上的聯(lián)系的!集團動手了,就等于承認了一直在暗中布局,如果不承認,則是無故尋釁!這么一來,別管是上面的博弈,還是下面的交鋒,我們都拿不到好處,這種仗,怎么打?”
岳澤文聽到周正條理清晰的列舉出了本次沖突的種種細節(jié),微微點頭:“周正的話沒錯,我之所以舉棋不定,也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些關(guān)系!既然我們的目標(biāo)是徐盛榮,就不能節(jié)外生枝,哪怕知道他跟柴華南勾搭連環(huán),也不能在明面上將他們推到同一個陣營!”
張玉和仍舊不理解岳澤文的想法,還想要開口表態(tài):“董事長……”
“別說了,這件事我主意已定!”
岳澤文不可能在這種場合,提起背后的保護傘出了問題,也知道張玉和的考慮,肯定比周正更加深遠,為了不讓眾人的心思再度動搖,做出了最終決定:“老柴的事情,能放還是要放一放!這件事,我親自去跟他談!小馬,準(zhǔn)備好車輛和隨行人員,明天一早出發(fā)!這次談判,周正陪我去!”
此話一出,房間內(nèi)的氣氛有些沉悶。
這么多年來,岳澤文給眾人灌輸?shù)乃枷?,始終是對抗徐盛榮。
如今集團遭遇這么大的變故,下面的人厲兵秣馬,準(zhǔn)備決一死戰(zhàn),但他卻選擇了退避三舍。
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,換成誰,心里都得挺惡心。
“董事長,我也去吧?!?
岳磊本就跟任英赫的事情有關(guān)聯(lián),心里沒底的說道:“既然我是主張和談的人,理應(yīng)陪在您身邊。”
“算了,之前的事情,就是你指揮的,帶你過去,會加重雙方間的火藥味?!?
岳澤文回絕了岳磊的請求,環(huán)視眾人:“時間這么晚了,大家都回去休息吧,散會!”
語罷,眾人便紛紛起身離席。
坐在周正身后的楊驍,見周圍的幾個人離開,走到他身邊輕聲道:“正哥,你有沒有覺得,這個結(jié)果有些奇怪!剛剛咱們來集團的時候,樓下劍拔弩張的氣氛,分明是要開戰(zhàn)的節(jié)奏!結(jié)果到了開會的時候,人員被刷下去了一半,董事長的態(tài)度更是直接就軟了!”
“是不太對勁。”
周正對此也有些好奇,但很快釋然:“這些大集團的交鋒,本就涉及了太多人的利益,背后的故事,咱們是看不見的!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老岳做出這個選擇,在下面這些人的心中,形象分至少得打個七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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