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澤文頓了一下:“你在那邊,剛好跟其他人打個招呼,告訴他們,讓大熊帶隊,是我的命令,就先這樣吧!”
“三叔……”
“嘟…嘟……”
岳磊握著電話,沒等把話說完,聽筒內已經傳出了忙音。
大熊看見岳磊呆站在原地,將手機抽了回來:“岳總,還有其他需要嗎?”
岳磊瞪了大熊一眼,隨后將他推開,步伐匆匆地向著通往二樓的樓梯走去。
莊園里的內部會議結束之后,眾人全都被軟禁起來,各自尋找房間休息起來,周正也將楊驍叫到一個房間里面,跟他聊了起來:“你這邊忽然失聯(lián),你女朋友那邊,不會有什么影響吧?”
“怎么可能沒影響,但影響的也不僅僅是我一個人?!?
楊驍一夜未睡,慵懶的躺在床上說道:“今天煤焦廠那邊出的事情太奇怪了,張進博沒有提前逃離,而是在咱們抓人的過程中被槍殺的,這說明對方的人,似乎提前并不清楚有人要過去抓人,這么重要的線索說斷就斷了,老岳信不過咱們這伙人,我也能夠理解?!?
“是啊,仔細想想,老岳也不容易,老來得子,連孩子的面還沒見到,就出了這么大的事,換成誰都難以接受!何況以他的年齡,想要一個孩子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?!?
周正靠在沙發(fā)上,淡淡道:“如今事情歸大熊處理,代表著咱們所有人,都得接受他的指揮,你跟阿虎他們打個招呼,如果辦事的時候,跟岳磊的人被分到了一組,一定得多留一個心眼!”
楊驍坐直了身體:“你覺得問題出在岳磊那邊?”
“你不覺得他們有問題么?”
周正并不避諱的說道:“今天的事情,是你跟杜鵬一起辦的,咱們雙方的人,都清楚張進博的行蹤,而且你們還是最先趕到煤焦廠的人!如果問題真出在咱們這邊,那么是不可能見到張進博的!如果問題不在咱們這邊,岳磊的嫌疑自然很大。”
楊驍拿起床頭的煙盒,抽出一支煙點燃,突兀的問道:“正哥,張副董跟老岳的關系怎么樣?”
“不清楚,外界都說他們倆是一起創(chuàng)業(yè),打拼到今天的兄弟,但是我跟張玉和的接觸不多,而且他平時對老岳,也表現(xiàn)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,我似乎還沒見過他們兩人開玩笑?!?
周正隨口說道:“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了?”
“我只是有些好奇,張玉和在這件事情里,表現(xiàn)得太平靜了?!?
楊驍起身走到衛(wèi)生間,將水龍頭開到最大,同時將淋雨噴頭打開,等房間內出現(xiàn)噪音后,這才做到周正身邊,低聲說道:“以前馬金豪有什么事情,都是交給咱們處理的,可如今就連他在遇見事情的時候,都亮出了杜鵬這樣底牌,那么張玉和不論是處于私交,還是有奪權的心思,都不該表現(xiàn)得這么平靜!但事情發(fā)生之后,我似乎始終沒看見他的人?!?
“你這話,也有點道理,在當今的局勢下,越是不爭的人,反而越讓人看不透?!?
周正舔了一下嘴唇:“不過老張究竟是按兵不動,還是在調查其他的線索,咱們也不得而知!自從張進博死后,我也越來越不安,不過你要記住,咱們的目標從來不是幫誰登頂,只要做到以不變應萬變,保住運發(fā)公司,咱們就還有一碗飯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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