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澤文對此避而不談,開口問道:“王悅的事,還沒查到?”
“這事……”
岳磊做了個深呼吸:“有結(jié)果了。”
岳澤文聽到這四個字,宛若雷擊一般,當場便被定在了原地。
他了解岳磊好大喜功的性格,如果對方把人給救了回來,恐怕在剛剛進門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嚷嚷開了。
岳磊見岳澤文沒有作聲,便繼續(xù)說道:“我查到消息以后,便親自率隊前往了新民的富樂屯,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步,等我到場的時候,人已經(jīng)沒了!我們在現(xiàn)場找到了張進爵的尸體,而且馬金豪也死在了現(xiàn)場!”
岳澤文原本毫無波瀾的臉頰,在聽到這個消息后,微微瞇起了眼睛:“小馬死了?”
“死了?!?
岳磊語氣平靜的說道:“我是被槍聲吸引進的村子,到現(xiàn)場以后,發(fā)現(xiàn)了馬金豪的尸體!當時還有另外一個人,跟我的手下發(fā)生了沖突,打空彈夾后飲彈自盡,此人是周正身邊的烏澤志,綽號老賊?!?
岳澤文心跳加速,握緊了拳頭:“你,小馬,周正,所有人全都到了富樂屯,我卻對此事一無所知,你們瞞得好啊!”
“三叔,這件事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量!但我想更主要的原因,是大家都被大熊那件事弄怕了?!?
岳磊頓了一下:“如果沒有大熊橫插一腳進來,我想事情不會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這個地步,或許早都已經(jīng)有人把王悅救回來了,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,但我只是不想受到干擾!王悅肚子里的孩子,畢竟是我們岳家的種!”
“我不想聽這些!”
岳澤文不耐煩的打斷了岳磊,眸子里閃過了濃濃的殺氣:“我只想知道,王悅死在誰手里!”
“不清楚。”
岳磊搖了搖頭:“事件正在調(diào)查當中,希望您給我一些時間,我會盡快給您結(jié)果?!?
“我他媽不想聽你的廢話!”
岳澤文情緒失控的罵了一句,用一種陰冷的目光看著岳磊:“按照你的說法,整個富樂屯,就只有你們一伙人回來了?周正也死了?”
“不,我并沒有在現(xiàn)場看到周正,也沒能聯(lián)系上他。”
岳磊頓了一下:“不過周正手下的人,都在村子里被我們抓到了!人在地下室關(guān)著,還沒有審!”
岳澤文扶著桌子起身:“帶我去見他們!”
“三叔,這件事,我就可以處理!”
岳磊主動請纓道:“審訊是個臟活,稍不留神就要沾上一些臟事,您還是避嫌的好?!?
岳澤文反問道:“你覺得,一個行將就木,無牽無掛老人,還有什么好避諱的嗎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只是擔(dān)心您的身體。”
岳磊剛剛那么說,完全是在依靠慣性思維,想要幫岳澤文扛事,但這句話此刻說出來,卻頗有遮掩的味道,連忙讓開了位置:“您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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