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輝挑釁的看著楊驍:“昨天沒跟你們見面,那我今天就再通知一聲!從今往后,不許再送市中心的水,我這個人不怎么會聊天,等我用自己擅長的方式跟你們交流的時候,后悔可就晚了!”
楊驍聽到這個赤裸裸的威脅,步履平穩(wěn)的向前走去:“敦煌的桶裝水市場這么大,你們想一家吃掉,不怕把自己給撐到嗎?”
“喝……唾!”
明輝對著桌上的菜吐了一口唾沫:“我他媽吃多少你管不著,但你如果敢吃,我會掰著你的牙告訴你,什么叫做有來無回!走了!”
楊驍見明輝轉(zhuǎn)身,忽然開口:“輝哥,你等一下!”
“怎么……”
明輝下意識的轉(zhuǎn)身,話還沒等說出口,便看見一只碩大的拳頭,徹底占據(jù)了自己的視線。
“咕咚!”
楊驍勢大力沉的一拳,直接將明輝放翻。
“嘭!嘩啦!”
緊隨其后的魏澤虎掄著酒瓶,砸在了對方一個人的頭上,怒吼道:“給我關(guān)門!一個不許放走!”
劉小跳選擇跟楊驍混,本就是為了復(fù)仇,眼見楊驍開頭炮,第一個竄了上去:“一群裝逼犯!給我削他們!”
領(lǐng)袖魅力在這一刻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。
以前在這群小搖子眼里,明輝這種混子,都是不可觸摸的大神。
而神一旦出現(xiàn)血條,也就離倒下不遠了。
“噼里啪啦!”
狹窄的餃子館內(nèi),以楊驍和魏澤虎為首,十來個人將明輝一行堵在墻角,一頓海踹加飛腳。
平心而論,劉小跳他們雖然人多,但這些小青年的戰(zhàn)斗力明顯不怎么樣,在具有絕對優(yōu)勢的情況下,還是有幾個人被打得滿臉是血,畏畏縮縮地退出了人群。
如果沒有楊驍在場,他們恐怕一個回合都扛不住,就得被打散。
慶幸的是,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如果。
隨著對方戰(zhàn)斗力最強的兩個人,被楊驍下黑手放倒,其他人便徹底失去了戰(zhàn)斗力,房間內(nèi)只剩下了哀嚎與腳丫子落在肉體上的悶響。
“嘩啦!”
劉小跳砸碎在明輝身上的椅子,最終為這場混戰(zhàn)畫上了句號。
明輝今天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裝最圓的逼,挨最毒的打。
身為眾矢之的他,在幾輪圈踢下來,臉頰浮腫得宛若一個豬頭,一只眼睛被徹底封上,鼻血汩汩流淌,凄慘且狼狽。
楊驍看著趴在地上的明輝,蹲在他面前,笑著拍了拍他的臉:“輝哥,你們平時不會是靠賣慘跟別人搶生意的吧?還是說,你在用實際行動,對我解釋你說的有來無回?”
“襙你媽!”
明輝嘴角流淌出帶血的口水,吐字不清,但態(tài)度強硬的開口道:“小b崽子,敢對我動手,你絕對廢了!”
“說狠話的我見過,但趴著說的,你是第一個!”
楊驍露出了一個蔑視的目光,指著散落滿地的飯菜說道:“你不是胃口好嗎?把地上的東西吃干凈,我放你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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