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吉貴不假思索的說道:“如果現(xiàn)在去找楊驍談和解,他肯定會讓咱們退出競爭,這么一來,小輝出事的意義也沒了!他們這群人,既然能一起從外地跑過來,說明感情很好,楊驍動我兄弟,他的人也別想好!現(xiàn)在就去水站,如果他在就收拾他,如果他不在,就把水站的人抓了,逼著他簽諒解書!”
眾人聽見這話,紛紛拎著兇器,跟在王吉貴身邊向外走去。
……
另外一邊。
楊驍在醫(yī)院輸完液之后,便離開病房,在護(hù)士站取回了自己的隨身物品,正準(zhǔn)備去樓下開點(diǎn)止痛藥,卻忽然看見,魏澤虎給自己打來了七八個電話,于是便給回?fù)芰诉^去:“阿虎,怎么了?”
電話對面,傳來了一道陌生的女聲:“你好,你是機(jī)主的家屬吧?我是二院急診科的護(hù)士,你盡快來一趟吧!”
“急診?”
楊驍聽見這話,心里咯噔一下:“他出什么事了?是被車撞了嗎?”
護(hù)士催促道:“不是車禍,是刀傷,送來醫(yī)院的時候,人已經(jīng)昏迷了,目前正在搶救,你快點(diǎn)來吧!”
“好,我馬上就去!”
楊驍聽見這個回答,強(qiáng)忍著側(cè)肋傳來的刺痛,大步流星的向著電梯間走去,同時撥通了大盆的電話號碼:“你聽我說,阿虎出事了,人正在二院搶救,你現(xiàn)在帶上水站所有的錢,馬上趕過去,有什么話,咱們倆見面再說!”
……
吉源水站。
大盆得知魏澤虎出事的消息,當(dāng)即便打開抽屜,把里面的現(xiàn)金往兜里揣,我同時對著后院喊道:“小松!小松!!”
“哎,來了!”
劉小跳身邊的一個青年,聽到大盆喊話,一路小跑趕到了辦公室里:“盆哥,怎么了?”
大盆語速很快的吩咐道:“我這邊有急事,得去一趟二院,你留下來看家,除了你之外,還有誰在?”
“不知道啊,我剛在就看見王翔了,其他人不知道是出去玩了,還是沒起床呢!”
小松看見大盆著急忙慌的模樣,面露不解:“盆哥,你這么急著出去,是誰出什么事了嗎?”
“別問了,把家看好,有人訂水就記在單子上,然后按照管片的街區(qū),給送水的人發(fā)一條短信過去!”
大盆語罷,便步伐匆匆的走出水站,很快消失在了街頭,而小松見桌上的座機(jī)響起,很快走過去,開始接起了電話。
與此同時,幾輛黑出租車從街口出現(xiàn),齊刷刷地停在了水站門前。
最前方的車內(nèi),王吉貴推開副駕駛的車門,看見吉源水站的招牌,猛地一揮手:“他媽的!給我砸了!”
“呼啦啦!”
話音落,后面幾輛車的車門悉數(shù)打開,明輝手下的十多個小青年,宛若打了雞血一樣,齊刷刷的沖向了水站。
水站屋里,正抱著一本小說看書的小松,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,側(cè)目一看,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,一邊往門口跑,一邊扯著嗓子吼道:“王翔,快過來幫忙,家里來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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