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旅游大巴的司機,一般都是兩口子,男的負責開車,女的負責賣票。
當時也在跑那條線的小義,看中了一個大巴司機的老婆,目光整天在她身上打轉(zhuǎn)。
為了把這件事辦成,小義一頓跟那個大巴司機套近乎,兩個人混熟了以后,他就安排對方去嫖娼了,結(jié)果他壓根就沒進去,而是躲在外面,打電話報了警。
因為這件事,那個司機被判了十五天的治安拘留,小義就趁著這個時間段,把他老婆拿下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那年小義十九歲,那個女人四十六。
再后來,那個司機被放了出來,一來二去的,也就聽說了小義跟他媳婦的事,將他暴揍了一頓。
結(jié)果當天下午,那個司機的車就出事了,在下坡的時候剎車失靈,如果不是司機反應(yīng)快,把車開進了樹林里,利用撞擊減速,恐怕一車人的性命都得交代。
事后經(jīng)過警方調(diào)查,司機剎車失靈的原因,是有人在他的剎車盤上涂了黃油。
那個年頭的監(jiān)控探頭本就稀少,警察雖然鎖定了小義,并且把他拎進去,上了好幾套大記憶恢復(fù)術(shù),但他硬是給扛了下來,最后因為證據(jù)不足被釋放了。
因為這件事,小義的老板也不敢用他了,但是也不敢強行趕他走,最后硬是多給了三個月的工資,才把他給打發(fā)了。
而就是這么一個臭名昭彰的人,在那條線上唯一的朋友,就是孟克斌,而且對他聽計從。
后來孟克斌認識了胥智晨,也在那邊辭了職,當初也給胥智晨引薦過小義,但胥智晨嫌他長得太丑,而且唱歌的時候,眼睛總往胥智晨當時領(lǐng)的姑娘身上看,所以明令禁止,讓孟克斌以后不許再帶小義去見他。
孟克斌等小義趕到旅店之后,看見對方亂糟糟的頭發(fā),還有衣服上的污漬,一臉無語的問道:“你最近這是在外面要飯呢?怎么打扮得像個流浪漢一樣?”
小義拿起孟克斌床頭上的中華,點然后深吸了一口:“別提了,雖然沒要飯,但是也跟要飯差不多!我都半年沒上班了,今天如果不是你給我打電話,晚上我可能就住進橋洞子里面了?!?
孟克斌無語的回道:“不上班你就回家唄,非得在外面浪???”
“我倒是想回家,他們也得讓我回去啊!我把我后媽的金項鏈偷出去買了,那個騷.逼把這事告訴我爸了,我把差點給我腿打斷,跟我斷絕關(guān)系了!這倆破鞋,我早晚整他們!”
小義惡狠狠的罵了一句,隨后看向了孟克斌:“斌哥,前陣子你不是說等工地穩(wěn)定下來,給我找個活干嘛?這事研究的怎么樣了?”
“快了,已經(jīng)有眉目了!”
孟克斌說話間,拿過一邊的錢包,抽出大約一千塊錢遞了過去:“這錢你拿著零花,買套干凈的衣服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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