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,絕對不能讓我爸知道!”
胥智晨聽見這話,眼角劇烈跳動,語速很快的說道:“就按照你說的,劉嘯的事情你來處理!這個忙我不能讓你白幫,你不是一直都想把工地要回去嗎?這件事,我同意了!從今往后,別管是老家的工地,還是我在這邊投資的新項目,全都交給你!不過,我還有一個條件!”
孟克斌敢對劉嘯下黑手,并且把尸體帶到胥智晨面前,別管嘴上說得再冠冕堂皇,但實際上都是為了拉他上賊船,對于這個結(jié)果早有預(yù)料,對于胥智晨的附加條件,倒是略顯意外:“咱們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話,你盡管說!”
“我要弄死楊驍!”
胥智晨目露兇光的說道:“別管花多少錢,這件事都必須要做成!只有他死了,劉嘯這件事,才能成為永遠(yuǎn)的秘密,我信得過你,但信不過他!”
“可以,沒問題!”
孟克斌聽到尋址陳這么說,瞬間便讀懂了對方的想法。
胥智晨所謂的保守秘密,完全是一個借口,他之所以讓孟克斌做這件事,道理十分簡單。
雖然孟克斌嘴上說著要替他保守秘密,但他并不相信,只有孟克斌把楊驍殺了,同樣讓胥智晨掌握了他的把柄,對方才會在東窗事發(fā)的時候,真的相信他可以死守這個秘密。
雖然心中清楚胥智晨的小九九,但孟克斌為了穩(wěn)住他,還是一口答應(yīng)了下來:“沒問題,楊驍不僅是你的敵人,也是我的!他能對劉嘯懂啥新,同樣也容不下你我,留著他,早晚都是個禍害!”
胥智晨目露兇光,將視線從劉嘯的尸體上移開:“那就這么說定了,楊驍必須得沒!劉嘯的事情,你也給我盡快處理!”
……
另外一邊。
并不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被扣上殺人這頂帽子的楊驍,跟劉小跳離開工地后,便在周圍開車閑逛了起來。
麻剛騎著摩托車,在后面跟行了差不多二十分鐘,確定再無異常,這才放棄跟梢,停在附近的一條小巷里,撥通了李樹果的電話:“你之前我跟說,來送錢的人是你侄子,他是干什么的?”
李樹果反問道:“他只管送錢,做什么職業(yè)跟這場交易有關(guān)系嗎?”
麻剛冷聲道:“我既然問了,那就是有關(guān)系!”
面對這個倉促間提出的問題,李樹果也來不及現(xiàn)編,不過他自家的確有個侄子剛退伍,為了防止麻剛調(diào)查過他的背景,語氣自然的回道:“我侄子當(dāng)了九年兵,今年剛退伍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退伍兵,難怪能跑出來……”
麻剛之前雖然被楊驍追過,但當(dāng)時黑燈瞎火,他又只顧埋頭逃跑,所以并未看到楊驍?shù)哪槪丝搪牭嚼顦涔慕忉?,也覺得合情合理:“讓你侄子帶錢到北郊公園,等見到了錢,我會把人交給你們,咱們就此兩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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