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晴有些擔心的問道:“禾姐,他們不會對你不利吧……”
“放心,沒事!”
蘇青禾將雨晴擋回房間,走到兩人身邊說道:“你們幾個都是為了我出的事,不論是小燈受傷,還是果子出事,我都會負責到底!我已經(jīng)找到了合作伙伴,準備推翻張進威,這件事,我一定會跟你們一個交代!”
……
另外一邊。
市內(nèi)一家小餐館的包房里,楊驍將房門關閉,對夏映秋說道:“夏叔,如今正值多事之秋,胥富發(fā)那邊用在咱們身上的手段,全都沒有奏效,還被反將一軍,誰也不敢保證,他們會不會狗急跳墻,這種時候,你不該來酒泉。”
“沒事,我心里有數(shù)!”
夏映秋喝著飯店的劣質(zhì)茶水,情緒沒有什么波動:“我在老家這邊沒什么朋友,能知道我行蹤的人,一只手都數(shù)得過來,經(jīng)常走動一下,反而要比整天在一個地方強多了!我知道這邊的瑣事很多,既然你抽不開身,我自然要來看看。”
楊驍端起茶壺,一邊給下映秋添水,一邊介紹起了酒泉這邊的情況:“今天早上,我見了蘇青禾,雙方簡單接觸了一下,決定跟她進行合作!當然,這個合作僅僅是在對付張進威這件事情上,并沒有任何的利益往來?!?
夏映秋安靜的聆聽著:“你覺得,那個女人能起到作用?”
“張進威在本地有一定影響力,我不知道那個女人的上限在哪里,但她在水晶宮做了那么多年副總,認識的女孩應該不少,江湖這東西,別管上層多么高端,下面永遠都是烏煙瘴氣,哪怕蘇青禾能夠在張進威手下的那群小流氓嘴里挖到一些消息,在某些時候或許也是能起到關鍵作用的?!?
楊驍遞過去一支煙,繼續(xù)說道:“當然了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就是蘇青禾在與張進威的一系列碰撞中損兵折將!人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,只有兩種表現(xiàn),第一種是失去反抗的勇氣,選擇束手就擒,還有一種就是將恐懼化為憤怒,拿出拼死一搏的勇氣,而蘇青禾是第二種,對于一個女人來說,這種魄力很難得!
我在酒泉這邊,沒有自己的社會關系,別說深挖什么內(nèi)幕消息,就算想要打探某人的信息,都不知從何下手,在這個角度上來看,蘇青禾還是有一些價值的!”
夏映秋不置可否:“存有胥智晨撞車硬盤的視頻,她給你了?”
“給了。”
楊驍在手包里取出那個硬盤,放在桌上向夏映秋推了過去:“蘇青禾能把這東西交出來,也是我信任她的原因之一!夏叔,你跟胥富發(fā)積怨已久,想必心中更是積攢了多年的怒氣,所以這東西要怎么使用,還得由你來拿主意?!?
“既然我把事情交給了你,這個決定還是你來做。”
夏映秋對于楊驍這段時間的表現(xiàn)相當滿意,面帶笑容的說道:“正所謂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!正因為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扳倒胥富發(fā),反而會被憤怒左右了情緒!我還是那句話,用人不疑!你覺得怎么做最合理,那就用什么樣的方式去運作!”
“按照我的想法,不準備用這東西對付胥智晨,因為老胥只要沒倒,他哪怕進了監(jiān)獄,一樣會過得很瀟灑!而我只要攥著這東西不松手,老胥做什么都會投鼠忌器?!?
楊驍提起這事,便繼續(xù)說道:“對了夏叔,今天我去交易的時候,張進威讓我給你帶句話,他說老胥想要跟你見一面,把大家最近這段事件發(fā)生的矛盾,還有你們的恩怨,當面聊清楚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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