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肯定不會!”
季澤林被這幾個人折磨的,已經(jīng)有些精神崩潰了,點頭如啄米的說道:“你們這些話,我肯定會盡量帶到,可是萬一我把話說了,蘇青禾卻沒有聯(lián)系你們,或者我根本找不到他,該怎么找你們呢?”
“這件事,沒有第二種可能!明晚之前,如果蘇青禾不給我打電話,你們一家人,誰都別想好過!”
砸炮語罷,一腳將季澤林踹到了車下,而后斑馬擰著油門,迅速消失在了街頭。
“襙你媽的!”
季澤林看著遠去的三輪車,捂著斷指暗罵了一句,躺在路邊開始大口喘息。
之前他被關(guān)紹元抓走,就挨了一頓胖揍,但那些人下手最起碼還有分寸,到了砸炮那邊,哪怕他說的都是實話,對方也往死折騰他,在山上那邊,甚至連埋他的坑都挖好了。
冷風(fēng)颯颯,季澤林躺在地上緩了差不多有十分鐘,這才掙扎著爬了起來,向著之前被抓的小區(qū)走去,因為蘇青禾跟他聯(lián)系的手機號碼是新辦的,他只有先把手機找回來,才能嘗試再去撥打那個號碼。
……
蘇青禾自從前一晚接到季澤林的電話之后,便通過一個開歌廳的朋友,帶著小燈和朵朵等人,搬到了某居民區(qū)一戶用來做啤酒倉庫的閑置民宅當中。
經(jīng)過幾天的恢復(fù),小燈的情況雖有好轉(zhuǎn),卻仍無法進食,只能依靠葡萄糖和營養(yǎng)液維持生命,而小寬和狗娃都是小伙子,根本不會照顧人,就更別提換藥那些東西了。
晚上這個時間,蘇青禾煮了點方便面,給小寬和狗娃作為宵夜,隨后又去了小燈的房間,幫他換了一瓶藥。
她這邊剛剛忙完,兜里的手機便震動起來,見大森打來電話,她走出門外按下了接聽:“這么晚給我打電話,是查到我要的消息了?”
大森笑了笑:“不,是有其他事情找你,關(guān)于你的!”
“其他情報?”
蘇青禾微微蹙眉:“小燈對我說,你嘴里的每一個消息,都是要花錢買的!”
“那是對別人,而你不一樣。”
大森沒有繞彎子,直截了當?shù)恼f道:“今天晚上,有兩個女孩出事了,一個叫吳晗,還有一個叫高靜雯,你都認識嗎?”
蘇青禾聽到這兩個熟悉的名字,瞳孔猛地一縮:“她們兩個怎么了?你把話說清楚!”
“被人強奸了!而且報了案,鬧得挺轟動的!除了這兩個人,還有一個叫馬佳慧的,是在不見不散ktv上班的,也被人給強行帶走了!她們原來應(yīng)該都是跟你的吧?”
大森頓了一下:“至于動他們的人,我也查到了,名字叫做砸炮,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流氓,在里面蹲了半輩子,剛剛出獄不久!據(jù)說他身邊的人,普遍有些心理變態(tài)!雖然我沒查到他在給誰干活,但是通過他今天晚上做的事,擺明了就是奔著你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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