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區(qū)外面的公路上,斑馬站在路邊,聽到鄭禮良的一番話,大大咧咧的說道:“沒事,修墳的事就按照我的方法弄吧,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!”
“建華,有些事你可以不信,但是不能亂說!”
鄭禮良認真說道:“我都算過了,哪怕給你父母遷個墳,你給我的錢也夠用,而且先生說就在這片山上有塊地,跟你父母的八字特別合適!如果換到那個地方,后代一定可以逢兇化吉,飛黃騰達!叔在村子里混了這么多年,一直都沒人瞧得起我,只有你還能想起我這個老頭子,既然是你的事,那我肯定得盡心盡力啊!”
斑馬見鄭禮良不是為了要錢,對這事便沒了懷疑:“行,那就按照你的意思遷墳吧!”
“好嘞,那我一會就給先生回個電話!”
鄭禮良補充道:“不過咱們要是想遷墳,你必須得回來一趟,在墳前磕頭,然后舉著香到新墳地,給你父母引路!”
斑馬下意識的回絕道:“叔兒,我這邊挺忙的,短時間回不去,這事恐怕……”
“建華,人這一輩子,無外乎照顧好自己、父母和孩子,你既然有這份心,想要給父母修墳,那咱們就把事情給弄得圓滿一些唄,這樣最起碼老家這邊,就沒什么牽掛了。”
鄭禮良很實在的說道:“如果遇見的是其他事情,我也就不麻煩你了,但現(xiàn)在的問題是,遷墳必須得孝子出面,我跟你爸畢竟是平輩,所以吧……”
“行,這事我知道了?!?
斑馬雖然給了鄭禮良一筆錢,但畢竟是求人辦事,語氣還算客氣:“需要我什么時候回去?”
鄭禮良并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:“按照先生的說法,這個墳只能在夜里遷,具體時間倒是沒說,主要看你方便!等你這邊確定好時間,我跟先生溝通就可以!”
斑馬沒能在父母離世時見到最后一面,始終是他的一塊心病,聽到鄭禮良這么說,猶豫片刻后,還是同意了一下:“那就安排在今晚吧,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,盡量趕回去一趟!”
……
派出所內(nèi)。
趙炳輝聽到斑馬在電話中的一番回應(yīng),瞳孔猛地一縮,等對方掛斷電話后,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,冷靜了兩秒鐘左右,對身邊的同事說道:“立刻通知咱們中隊的所有同事,放下手里的一切業(yè)務(wù),去鄭建華老家的村子進行布控!”
同事面色嚴肅的問道:“趙隊,就只用咱們隊里的人,不用通知武警和特警支援嗎?”
“砸炮團伙的人不僅兇殘,而且反偵察能力很強,一旦進行大規(guī)模布控,萬一被察覺到異常,那么再想找到這伙人,就難如登天了!”
趙炳輝經(jīng)驗豐富的說道:“我判斷鄭建華回家修祖墳,孫二強他們絕對不會跟著,而他們這樣的人,落網(wǎng)之后就會抱有必死的決心,是很難在他口中審問出其他隊友下落的!最有效的辦法,就是盯住他,找到這伙人的藏身處,將其一網(wǎng)打盡!這樣,你通知技術(shù)科,讓他們盡快……”
……
另外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