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驍聽見這話,直接在椅子上起身,對張栓扣使了個眼神,然后向宋六問道:“如果我就惦記上了呢?”
“怎么,你這是要敬酒不吃,吃罰酒?”
宋六瞇起眼睛,色厲內(nèi)荏的說道:“你給我聽好了,如果沒有我們允許,敢來本地賣水,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楊驍莞爾一笑:“我以前還真不知道,你們這伙人,在本地這么牛逼呢?!?
“怎么,你不服啊?”
宋六伸手指著楊驍:“我他媽還就告訴你……”
“啪!”
沒等宋六把話說完,楊驍猛地抬起手臂,攥住他的手腕之后,奮力向自己面前一拉,順手抄起了桌上五糧液的酒瓶。
宋六被楊驍按在桌上,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要干什么?快來人……”
“嘭!嘩啦!”
下一秒,酒瓶在宋六頭上四分五裂,傷口遇見白酒發(fā)出的劇痛,讓宋六忍不住發(fā)出了一聲哀嚎。
隔壁房間內(nèi),邵宇聽到對面的喊聲,迅速起身:“是不是六哥跟楊驍吵起來了?過去看看,快點!”
“嘩啦!”
靠近門口的一個青年,身后壓了兩下把手,眉頭緊鎖:“媽的,門從外面被鎖住了?!?
“踹開!”
邵宇話音落,房間內(nèi)的幾個青年一擁而上,向著房門開始猛踹,但外面的門把手,已經(jīng)被張栓扣用鐵絲給死死勒住了。
對面包房里,張彪見楊驍動了手,憋了一肚子的火總算爆發(fā)出來,沖到宋六面前,對著他臉上一腳就悶了過去:“襙你媽,你連自己這張b嘴都管不住,還想管整個市場啊?來,你現(xiàn)在回答我,你究竟牛逼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去你媽的!”
宋六挨了張彪一腳,也被打急眼了,雙腿開始一頓亂蹬,但絲毫沒有造成任何殺傷力,反倒被楊驍和張彪、大盆宛若足球比賽似的,踹得滿地打滾,連一分鐘都沒堅持住,就徹底沒有了反抗的力氣。
“嘭!”
楊驍見宋六口鼻竄血,對著他身上補了一覺:“你給我聽清楚,酒泉的市場,我絕對要拿,你可以選擇不跟我交朋友,但誰如果敢擋我的路,我絕對踩死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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