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文浩帶著滿腔怒火而來,自然不會聽黃思林的解釋,上前對著他就是一腳:“我沒心情聽你說屁話,現(xiàn)在就給楊驍打電話,讓他來你的廠子!”
“兄弟,這是怎么回事?。俊?
黃思林疼得額頭冒汗,一臉茫然的看著包文浩:“我做這件事,連中間人都算不上,只是恰巧認識雙方,所以幫他們互相打了個招呼,具體的事情,都是他們談的!
楊驍在我們本地混得不錯,你們跟他有仇,完全可以自己去找他,我就是個做小生意的,如果得罪了他,以后在本地就沒法混了,你們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吧!”
“你他媽屁話太多了!”
大天見黃思林不斷的講條件,接過旁邊一個青年手里的沙噴子,粗暴地抵在了黃思林的膝蓋上:“要么現(xiàn)在打電話,要么我讓你后半輩子坐著輪椅賣咸菜!要怎么選,用我教你嗎?”
“別!別開槍!”
黃思林哪曾見過這種場面,看到大天手里的家伙,褲襠瞬間就濕了:“大哥,我就是個賣咸菜的,你們?yōu)殡y我沒有意義的!我打,我現(xiàn)在就打!”
“算你懂事?!?
包文浩見黃思林掏出手機,語速很快的說道:“電話接通后,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,必須把楊驍給騙到這里來,只要他到了,我保證不為難你!”
“好!”
黃思林為了自保,只能翻找電話本,給楊驍打了過去,不過楊驍此時正在跟鄭大前泡溫泉,手機并未放在身邊,所以雖然打通了,但壓根沒人接。
三雷聽到手機里傳出無人接聽的提示音,側(cè)目看向了包文浩:“大哥,楊驍誰的電話都不接,肯定是心虛躲了,友哥的事,八成就是他干的!”
“鈴鈴鈴!”
就在這時,大天的手機也響起了鈴聲,他接通電話聊了幾句,對包文浩說道:“浩哥,我本地的朋友給我回電話了,他裝成想要訂水的大客戶,跟水廠那邊聯(lián)系過,也通過社會關(guān)系打聽了一下,都沒找到楊驍!
我的推測跟三雷一樣,也覺得他應(yīng)該是在躲著,怕你過來報復(fù)!不過我那個朋友跟我說,楊驍手下有個骨干,名字叫魏澤虎,月泉分廠的工地就是他負責的,而且他此刻就在工地里!”
包文浩沉聲問道:“這個魏澤虎,是干什么的?”
大天簡意賅的回道:“跟楊驍一起在外地來這邊發(fā)展的,在團伙中的地位,相當于二.把手!”
“去工地,今天不把這仇報了,我誓不罷休!”
包文浩指著黃思林說道:“把他也帶上,免得這孫子泄密!”
……
位于沙河吐村的月泉分廠,距離水源地有兩公里左右的距離。
當初設(shè)計師做圖紙的時候,原本是準備把廠子建設(shè)在水源地附近的,可是后來經(jīng)過勘探,這里大多都是沙土地,不適合搞建筑,如果人工挖填,成本太高了,所以最后邊改了圖紙,選擇架設(shè)兩公里的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