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天下午兩點多鐘,楊驍返回敦煌,將包文浩等人安排到醫(yī)院,隨即便在一家茶樓的包房里面,跟曹柱見了面。
曹柱見楊驍臉上帶著一抹淤青,主動問道:“怎么樣,人抓到了嗎?”
“沒有,抓人的過程中出現(xiàn)了差錯,讓束遠給跑了?!?
楊驍坐在曹柱對面,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:“準(zhǔn)確的說,是有人對他進行了接應(yīng),并且開槍打傷了包文浩的人,就連我們也差點被堵在一家養(yǎng)殖場沒能出來!”
“還有這事?”
曹柱對此也表現(xiàn)得頗為意外,有些懷疑的說道:“束遠能搞到槍,我不意外,但他做運輸生意,與人競爭都是為了錢,身邊那群小混混,還真敢對著包文浩的人開槍?”
“開槍的不是束遠的人,我認(rèn)為應(yīng)該是張進威回來了?!?
楊驍面色嚴(yán)肅的說道:“我跟他的恩怨你也清楚,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,張進威真跟束遠掛上鉤,這兩個人講給我?guī)砗艽蟮耐{!”
“威脅是一方面,最主要的是惡心人?!?
曹柱一針見血的說道:“束遠這個人,雖然如今看起來人模狗樣的,但骨子里卻是個沒有底線的人,他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敢做,也什么都做得出來!俗話說閻王好過,小鬼難纏,跟他打交道,你必須得打起精神來!”
“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?!?
楊驍抿了一口茶水:“我跟束遠的矛盾,起源于雙方之間在運輸領(lǐng)域的沖突,對我來說,這次的生意是個機會,我絕對不會輕易放手,所以這運輸生意,我還得繼續(xù)運作?!?
“不是,你關(guān)注的重點是不是跑偏了?”
曹柱有些不太理解的看著楊驍:“咱們都清楚張進威是個什么樣的人,如今他跟束遠狼狽為奸,起到的絕對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,不把他們收拾了,你覺得這生意能做得踏實嗎?”
“我們老家有句話,叫做聽喇喇蛄叫,也不能不種地!今天他們做的一切,就是為了讓我的生意做不下去,我才越不能停下遂他們的心愿!”
楊驍頓了一下:“如今他們在暗我在明,想要把人挖出來,需要耗費無數(shù)的時間和精力!相反的,如果我這邊的生意一切順利,把他們逼急了,主動跳出來,我才會在兩不耽誤的情況下取得想要的結(jié)果。”
曹柱一點就透,笑呵呵的說道:“我懂了,你看似是在做生意,實際上卻是在用生意做誘餌,只要他們下絆子,你就能知道是哪個環(huán)節(jié)出了問題?!?
“沒錯?!?
楊驍用手指輕輕敲打了一下桌面:“今天包文浩那邊很慘,他身邊的左膀右臂,大天中了一槍,三雷丟了三根手指頭,因為現(xiàn)場過于混亂,只找回來了兩根,醫(yī)生雖然給接上了,但能不能恢復(fù)好,還是個未知數(shù)!
跟張進威相比,包文浩更是一條貪婪到骨子里的餓狼,他這個人往前每走一步,優(yōu)先考慮的都是能給自己帶來什么利益!雖然今天沒抓到束遠,但雙方的這場沖突,已經(jīng)給他開了口子,目前他的人正在往敦煌走,準(zhǔn)備強行關(guān)停束遠的公司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