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楊驍點了點頭,繼續(xù)聆聽。
“自從狄世震死后,崔弘泰也金盆洗手,不再參與集團事務,但他在狄氏集團的地位是不可取代的,對他來說,安排一個人進去,是輕而易舉的事情?!?
夏映秋繼續(xù)道:“當年在南方,崔弘泰欠過我一個天大的人情,當年他有一個兄弟,出賣了狄世震,而崔弘泰則負責對他滅口,但他根本下不了手,所以放了那人一馬!按照當時的情況,狄世震如果知道這件事,崔弘泰必死無疑,但他還是做了,為了掩人耳目,還用了我的渠道把人送走!
這里面具體的內(nèi)情,我就不跟你說了,總之崔弘泰這個人很仗義,是一個出必行的人,有這個交情,他肯定會幫你,至于怎么幫,我說不好,但你只要找到他,告知你的來意,并且說出跟我的關(guān)系,他一定會給你安排好的。”
楊驍抿了一下嘴唇:“既然崔弘泰已經(jīng)金盆洗手,我這時候再去找他,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“這也是我為什么沒有直接聯(lián)系他的原因!”
夏映秋點燃了一支煙:“這件事你去找他,他只會用三分力,幫你把路鋪好,至于能走多遠,飛多高,全憑你的本事!但我如果出面,他會用十分力,捧著你在狄氏集團往前走,這種挾恩自重的方式,雖然會得到回報,但也會遭到反噬,因為他是在還我的人情,而不是真心幫你,跟他綁在一起,風險太大,變化也多!”
“我懂了!”
楊驍點點頭,認真說道:“夏叔,我可以離開,但是有一個條件,如果我走了,你也不能留在本地,萬一……”
“放心,為了朵朵,我也不會冒險的?!?
夏映秋笑了笑:“如今這個世界上,唯一能讓我感覺自己還活著的,就只有這個孩子!我連錢財都不在乎,怎么會卷入你們這些是非呢?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了南方的朋友,準備去那邊定居,以他們在當?shù)氐挠绊懥?,華岳集團搞我是沒意義的!”
“嗯?!?
楊驍見夏映秋如此灑脫,總算松了一口氣,沒有了其他疑問。
“正事說完了,接下來聊遺囑的事情吧?!?
夏映秋指了指攝像機:“因為這份遺囑不經(jīng)過公證,所以需要兩家律所聯(lián)名擔保,并且整個過程影像留存,一式四份,咱們每人拿一份!兩位,辛苦你們了!”
“您客氣!”
張律師見夏映秋發(fā)話,走到攝像機邊打開了開關(guān),隨后打開手中的文件夾,將自己律所的執(zhí)照和自己的律師證舉到了攝像機前面:“我是lz市藍盾律師事務所的執(zhí)業(yè)律師張錫銘,今日受到夏映秋先生委托,特來辦理遺產(chǎn)分配相關(guān)事宜……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