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英杰將雪茄遞到張進威手中,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你那些死掉的兄弟,也在拖著你往前走!”
“或許吧?!?
張進威并沒有心情討論這個話題,拿著禮品盒起身:“如果沒別的事,我就想去見狄忠良了?!?
“好?!?
潘英杰跟著站起來,在墻上掛著那件外衣的兜里掏了一下,將一把寶馬車的鑰匙,還有一把仿九二一同遞給了張進威:“外面停著一輛寶馬五系,你臨時用來代步,手套箱里放著十萬塊現(xiàn)金,你留著零花?!?
“走了!”
張進威接過潘英杰手里的東西,關(guān)門離去。
大弩等張進威離開后,便走到透氣窗邊緣,踩著凳子向外望去,等張進威驅(qū)車離開,這才轉(zhuǎn)身看向了潘英杰:“這個狗籃子太不聽話了,留著他早晚是個禍害,我總覺得,留著他比用他的風險更大!”
潘英杰躺在床上回道:“一個猴兒有一個猴兒的栓法,在沒有完成復仇之前,我不覺得他會背叛咱們,張進威心里的仇恨,就像是擰在身上的發(fā)條,可以讓他有無窮的動力,這件事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?!?
大弩對于潘英杰的風輕云淡有些憋氣:“他剛剛的話你也聽見了,這孫子從來不覺得他是咱們的人,而是仗著自己干掉了岳澤文,始終想把自己擺在平等的位置上,這么下去,可是早晚要出事的!”
潘英杰笑了笑:“華岳跟狄氏不一樣,除了岳磊之外,沒人能夠坐穩(wěn)龍椅!等這邊的事情辦妥,即便張進威真把這些事爆出來,也自有大儒會替岳總辯經(jīng),而且眾人也會選擇性失聰,但我更相信,張進威是活不到那一天的,呵呵?!?
……
另外一邊。
張進威在臺球廳離開后,并沒有去見狄忠良,而是把車開到了一家修配廠,下車后將一疊現(xiàn)金遞給了修理工:“幫我檢查一下,這輛車上有沒有裝監(jiān)聽和定位器之類的東西,能找到的全部幫我拆掉?!?
“好嘞?!?
對方一看張進威給了這么多現(xiàn)金,一句廢話沒有,對著手下的學徒工擺了擺手:“把車開到屏蔽房去,準備拆車!”
張進威等人將車開走之后,坐在門外的臺階上,拆掉雪茄的包裝紙,打開后檢查了一下,隨后撥通了一個電話:“大蟲,你到什么位置了?”
“進哥,我昨夜就到太原了,一直在等你的電話,如果不是你不讓我給你打電話,我早就聯(lián)系你了?!?
電話內(nèi)傳出了一道年輕的聲音:“你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有活干了?”
“算不上干活,不過的確有件事需要你處理,而且挺急的。”
張進威看了一眼修配廠的招牌,開口說道:“我在尖草坪這邊的飛鷹汽修廠,你過來見我,咱們當面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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