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走廊里的老狼看見小皮的舉動,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,當場就把人給踹躺下了。
“咕咚!”
小皮倒地以后,根本顧不得疼,情緒激動的解釋道:“大哥,你別聽他胡說八道,我做的這些,都是被他騙了!我自己本身也有生意,怎么可能只為了幾萬塊錢,就去出賣自己的朋友呢?”
“咚咚咚!”
就在這時,鞏剛家里的房門被人敲響,守在門口的小健面色一凜,迅速抽槍。
“哎!”
老狼對小皮擺了擺手,示意他躲到一邊,隨后走到防盜門前方,順著貓眼向外望去,發(fā)現(xiàn)站在門口的,是一名婦女,將房門打開了一道縫隙:“你有事嗎?”
“我有事嗎?我倒是想問問你們有事嗎?!”
婦女蠻橫的看著老狼:“這大晚上的,你們家里開演唱會呢?我兒子眼看著就快高考了,你們?nèi)绻绊懰麑W習,我這就報警!你都這么大的人了,還有沒有點公德心?”
老狼聽到婦女的話,露出了一個笑容:“大姐,實在不好意思,我弟弟和弟妹在鬧離婚,兩個人打起來了!我們正在勸架呢!你放心,我保證接下來肯定一點聲音都沒有了,對不起,消消氣!”
“這是你說的,如果你們再吵,我就讓警察過來了!”
婦女惡狠狠的扔下一句話,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屋內(nèi)的鞏剛雖然幾次想要求救,但一看到大彪手里的槍,還是明智的選擇了沉默。
隨著老狼把門關上,小皮也再次解釋起來:“大哥,他在撒謊,我做的事……”
“行了,我到這來,不是幫你們判官司的,你們之間的事情與我無關……把人帶過來!”
老狼說話間,已經(jīng)走到了沙發(fā)邊上,看著墻上的結婚照,轉(zhuǎn)身向鞏剛問道:“你老婆呢?”
“她回老家了,我岳母身體不好,最近犯了病,她回去照顧了!”
鞏剛見老狼問起自己的家事,兩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:“大哥,我就是個打工仔,不是社會上混的,狄忠良又是我的老板,所以肯定是他說什么,我就做什么!求你們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吧!”
老狼常年追賬,根本不吃感情牌這一套,看著面前的兩人說道:“就因為你們兩個,我死了三名兄弟,所以這筆債,我必須得討回來!我也不為難你們,幫我套出狄忠良,咱們之間的債一筆勾銷!不然我就用你們倆的腦袋,祭奠我兄弟的在天之靈,這話說得夠清楚了嗎?”
“明白!”
小皮忙不迭地點頭,指著鞏剛說道:“他就是替狄忠良辦事的,而且有狄忠良的電話,之前我走的時候,他還說讓我留意吳赫的動向,想要找個借口給狄忠良打電話,只要他說吳赫找到了,狄忠良肯定會見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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