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良辰呼吸著有些過度濕潤的空氣,面無表情的回道:“老板都還沒見到,有什么好怪的?!?
“說不上來,總覺得不太對勁!自從磊哥接管集團(tuán),就開始大刀闊斧的進(jìn)行改革,咱們心里都清楚,集團(tuán)下面有很多不賺錢的生意,都是他為了安排那些老兄弟設(shè)立的,而咱們目前的工作重點,就是把這些耗費人力、物力、財力,尾大不掉的累贅,還有那些反對他的人給解決掉,目前剛剛見到點成效,他卻把咱們四個人,同時給叫到了集團(tuán),這還不奇怪嗎?”
魏顯超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多點,但體重卻超過了兩百斤,為了跟上其他三人的步伐,身上的肥肉不斷顫動,呼吸也略顯急促:“辰哥,你跟岳總的關(guān)系是最近的,難道就沒聽說什么小道消息?”
郭良辰微微搖頭:“小道消息不是沒有,但都是捕風(fēng)捉影,算不得數(shù)。”
“辰哥,說說唄?!?
馬釗也在一邊插嘴道:“我是加入公司最晚的,幸得老板賞識,能給你們幾位大佬平起平坐,但實際上對老板都沒什么了解,說話辦事總得順著他的心意來,萬一那句話說錯,搞不好就摔回泥里去了!拉兄弟一把,以后兄弟為你馬首是瞻,如何?”
“客氣了,大家一口鍋里吃飯,不分什么高低貴賤?!?
郭良辰作為四人中地位最高的人,隱隱已經(jīng)有了領(lǐng)頭羊的架勢,眼見魏顯超跟馬釗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,也就沒有隱瞞:“我聽說……只是聽說哈,那個在集團(tuán)占干股的班明陽,最近似乎有些小動作,外面有風(fēng)傳,說他在調(diào)查老岳的死,而且還對集團(tuán)的財務(wù)狀況比較感興趣?!?
“這事我知道,前段時間財務(wù)的一個出納表現(xiàn)異常,就是我解決的。”
馬釗舔了下嘴唇:“不過這個班明陽是老董事長的大舅哥,按理說岳總得管他叫句表舅,該不會要讓咱們解決他的家事吧?”
郭良宇冷冷一笑:“這算什么家事?別說是一個表舅了,就連他的親叔叔……”
“小宇!”
郭良辰?jīng)]等郭良宇把話說完,便沉著臉一聲呵斥:“你的廢話有點太多了。”
“辰哥,不至于?!?
魏顯超看見郭良辰這副模樣,笑呵呵的說道:“其實有些事,大家心里都有數(shù),只是心照不宣而已!你剛剛不是也說了么,咱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你沒必要放著我跟小釗?!?
“這不是防不防的事,有些事你們知不知道我不關(guān)心,但這些話,不能在我弟弟嘴里說出來?!?
郭良辰皺眉看著郭良宇:“給我管好你這張嘴,下次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,小心我把你的嘴縫起來?!?
“知道了?!?
郭良宇悻悻縮脖,沒敢犟嘴。
“辰哥,如果咱們來集團(tuán),真是為了班明陽,怕是不好弄吧?!?
馬釗的注意力明顯在另外一件事上:“他老子雖然不在了,可當(dāng)年畢竟是封疆大吏,誰知道他在國內(nèi)會有什么背景,真要是捅了這個馬蜂窩,等蜂子出來蜇人的時候,你說岳總會為了咱們這些剛爬上來,鞋還沒干的泥腿子出頭么?”
“你有的選,還是我有的選?”
郭良辰腳步微微一頓:“現(xiàn)在的華岳就是一個燒紅的火盆,肉就在盆里放著,想吃你就別怕燙手,如果你不敢伸手,后面有一群人等著搶,你再想擠過來,可就沒機(jī)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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