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彪聽到狄忠良的一番話,無語的看向了他:“我一直覺得,我就夠執(zhí)著了,你怎么比我還執(zhí)著呢?自從我認識你以后,你雖然不斷再折騰,但是就沒有一件事順利過,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狄雯,結(jié)果還沒等捂熱乎,就把人給丟了,誰知道繼續(xù)折騰下去,你還會丟掉些什么?作為一個成年人,及時止損的道理,你總應該清楚吧?”
“我現(xiàn)在選擇投靠狄駿雄,就是在止損,不是嗎?”
狄忠良反駁道:“我在老家那邊的公司,只要平穩(wěn)運營,每年賺個幾百萬,還是很輕松!跟狄氏集團比起來,幾百萬連每年損耗的零頭都比不上,這也是我一心要擠進集團的原因,我不甘心只做一個稍微有點小錢的普通人,既然我的骨子里也流淌著狄家的血,憑什么這一桌好菜,我就不能分一杯羹?”
“我發(fā)現(xiàn)你這個人,性格咋這么犟呢?你就算不讀書,難道平時連電視劇都不看嗎?古往今來別說是那些大戶人家,就連皇親國戚,想要奪權(quán)的人,有幾個能落得好下場?”
大彪斜眼看著狄忠良:“我聽說,你爸的兒女加起來得有一個加強排那么多,而你不過只是其中之一,真正有資格爭權(quán)的,只是那些嫡子而已,你連自己的身份地位都沒擺正,非要參與這些事,這不是擺明了在沖進去當炮灰嗎?”
“你說的這些道理,我一開始沒想清楚,只覺得別人能做到的事情,我也沒問題!直到最近接連受挫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跟其他人,還是有差距的?!?
狄忠良掏出兜里的煙盒,有些鬧心的說道:“我的本意是為了趁著狄家混亂的這個機會往上爬,哪怕爬不上去,也不能讓自己被摔死!如今的狄家,已經(jīng)是狄駿雄做主了,如果不把他安撫好,他肯定會抓我做替罪羊,到時候別說保住公司,我連命都得沒,所以我現(xiàn)在往前進,實際上就是在向后退,你懂嗎?”
“我懂個屁!你們狄家的人都是精神病,一個正常人沒有!前一秒還能手足相殘,下一秒就玩上合縱連橫了!”
大彪煩躁的看著狄忠良:“答應你的事情,我都已經(jīng)做到了,如果你要繼續(xù)送死,我肯定不陪著你了?!?
“什么意思,你要走?”
狄忠良如今早已是孤家寡人,眼見大彪這個唯一的合作伙伴也要離開,心中不免有些慌亂:“你別忘了,你的仇人老狼,還在狄忠謙身邊,如果你就這么走了,等他們翻身,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對我來說,老狼的確是個威脅,可是現(xiàn)在離開,我還有機會躲著他,如果繼續(xù)跟你混,可就真是壽星老喝砒霜,嫌自己命長了!”
大彪斜眼看著狄忠良:“小西天的主業(yè)是追債,并不是殺手組織,這次我給你叫來的人,都是里面的頂尖高手,現(xiàn)在人員折損了好幾個,我還不知道要怎么跟上面交代呢!你抓緊把該付的尾款給我,我可不跟你扯這個犢子了!”
“大彪,你這么弄就沒意思了吧?”
狄忠良聽見這話,面露不悅之色:“你摸著良心說,自從咱們合作之后,我又沒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你?在我最難的時候,你要撂挑子不干,這還有沒有江湖道義?”
“咱們本就是異常金錢交易,你跟我談什么道義?之前我收了你的錢,難道沒有給你干活嗎?”
大彪梗著脖子犟嘴道:“如果沒有我在身邊照應,你搞不好早就被人給大卸八塊了,哪還有機會在這里跟我吵?我收了你的錢,也辦了你的事,這有什么問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