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驍對老狼的底細很清楚,知道他的來處,既然要拉老狼入伙,也沒瞞著他:“岳磊要除掉我,是因為想要把岳澤文被刺殺的屎盆子扣在我頭上!不過根據(jù)我的了解,華岳集團內(nèi)部也有人在查這件事,此人名叫班明陽,是岳澤文的大舅哥,但早年移民海外,所以能查到的資料不多?!?
“你是準備跟這個班明陽合作?”
老狼挑眉看著楊驍:“對于一個沒有任何了解,連面都沒見過的人,你就要提合作,不覺得有些過于冒險了嗎?就算這個班明陽真的要查岳澤文的死,卻未必要跟你一起合作!萬一他盯上的是華岳集團,你這時候跟他合作,無疑是與虎謀皮!狄家這種相互利用的例子,就血淋淋的擺在眼前,你得吸取教訓(xùn)!”
“這一點我同意?!?
瞎子也跟著說道:“我對于你跟華岳集團的恩怨,不是很了解,但是也聽老狼提過幾句,感覺你想要跟岳磊掰手腕,只有死路一條,因為你們兩個打的不僅僅是錢,還有背景和關(guān)系!有岳磊在頭頂壓制,你只沒有機會發(fā)展起來的,想要翻身,只有劍走偏鋒,摸清楚岳磊的核心團隊,在物理上消滅他們!
我知道這很難,但是仔細想想,要比拉鋸戰(zhàn)付出的代價更??!你跟班明陽之間沒有任何羈絆,甚至沒有任何了解,這根本就不算是一條路?!?
“我只是覺得,班明陽是個突破口而已?!?
楊驍微微搖頭:“狄家之所以亂,是因為所有人都想獲利,但我從來都沒想在華岳集團身上得到什么,這有本質(zhì)上的區(qū)別,別管班明陽調(diào)查這件事,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,也不管他想要得到什么,我只求一條生路,不會觸犯任何人的利益。
當然了,我也知道這么做很難讓班明陽相信我,但我?guī)е@么多兄弟,不可能讓他們一直躲躲藏藏的躲在暗處,所以必須有一個合適的理由,光明正大的回沈城,僅憑我一個人,是做不到這一點的!這也是我同意跟小西天合作的原因,我這邊用了很多手段,都沒能查到班明陽的消息,希望他們會有辦法!”
“我在沈城那邊,除了小西天之外,也認識了一些野路子的朋友,其中有幾個人,搞情報還是有一套的?!?
老狼聽到楊驍這么說,起身向門外走去:“我去個衛(wèi)生間,順便給他們打個電話,既然大家決定綁在一起,那就群策群力,萬一能查到什么呢!”
老狼語罷,便推開病房的門,向著門外走去。
“啪!”
就在老狼出門的同時,一只手掌猛地在一側(cè)伸出,粗暴地在側(cè)面捂住了他的嘴巴,將他拉向了一邊。
面對這種突然襲擊,老狼的心里咯噔一下,瞬間涌出了不好的預(yù)感。
楊驍他們雖然有不少仇敵,但也囂張跋扈到隨時帶槍的地步,不然要是被人下絆子,或者遇見臨檢什么的,這么多人都帶武器,肯定說不清,所以他們的槍,全都在走廊的暖氣片后面,還有花盆下面藏著。
雖然樓上的人不帶槍,但他們同樣安排了值夜的人,這棟樓的出入口,還有走廊兩側(cè),全都安排了配槍的人值夜。
此刻的老狼,并沒有看見襲擊自己的人是誰,但是這些人能摸到這里,說明他們這邊值夜的人,肯定已經(jīng)被解決了。
一念至此,老狼猛然揮手,一肘向著對方的身體砸了過去。
“啪!”
就在這時,又有一雙手掌從旁邊沖上來,至少有三個人死死地按住他,把他給壓在了墻上。
老狼縱然力氣再大,也不可能是三個成年人的對手,眼見自己無法掙脫,對著地面開始猛烈跺腳。
“咚咚咚!”
寂靜的走廊里,老狼跺腳的聲音宛若鼓點,急促且沉悶。
“嘭!”
一個挾持老狼的人,看見他仍在掙扎,對著他的小腹,奮力砸了一拳。
“外面什么動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