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光偉在店里跟瘸三與明輝兩人聊了幾句,隨后便撂下卷簾門,坐進(jìn)了外面的寶馬車內(nèi)。
主駕駛位置,戴著鴨舌帽與口罩的劉嘯,等他上車后,直接踩下油門離開:“聊得怎么樣?”
馬光偉掏出兜里的手機,結(jié)束了兩人的通話:“剛剛我們聊天的時候,你不是一直都在聽著么,效果不錯!有了瘸三在旁邊拱火,我感覺明輝的臉都快要被氣綠了!看樣子連殺人的心都有了,我按照你的說法,又添油加醋的說了幾句,換成我都接受不了,更別提明輝還是個大混子了!”
“事情辦得不錯。”
劉嘯聽到馬光偉的回應(yīng),在兜里掏出兩千塊錢遞了過去:“這錢你拿著,然后去外地玩幾天,暫時就不要在敦煌露面了!”
“放心吧嘯哥,我用的是隨便編的一個假名字,他們就算想查,都找不到我?!?
馬光偉咧嘴一笑,隨后繼續(xù)說道:“對了,你們這是,要弄到什么時候啊?我三舅那個商鋪,下周就租出去了,到時候他們?nèi)绻麃淼浆F(xiàn)場一看,肯定能發(fā)現(xiàn)端倪!”
“放心吧,用不了那么長的時間。”
劉嘯嘴角微微上挑:“瘸三也是我的人,他會繼續(xù)拱火的!”
……
商鋪門前。
“嘭!”
明輝走到車邊,對著面包車的輪胎就是一腳,雖然什么話都沒說,但緊握的拳頭,已經(jīng)足夠說明他心中的態(tài)度了。
瘸三站在旁邊,感受到明輝的怒氣,也跟著罵道:“媽了個b的,這個楊驍太不要臉了,他這么搞,不是存心跟咱們過不去嗎?輝哥,咱們必須得干他了!”
“別絮叨了!難道你以為我不想收拾他嗎?”
明輝剛剛在跟馬光偉對話的時候,還能壓住情緒,但此刻明顯有些急眼了:“如果不是貴哥壓著,我早就干他了!”
“輝哥,我也沒想到,馬光偉辦事能這么差勁,這個朋友,我以后肯定是不聯(lián)系了!可是眼下的事情得解決啊!”
瘸三繼續(xù)攛掇道:“剛剛出來的時候,咱們已經(jīng)跟貴哥把牛逼吹出去了,如果就這么空手回去,我倒是無所謂,但你說貴哥會不會覺得,你是讓楊驍給收拾怕了?”
明輝頓時呵斥道:“你別他媽胡說,我跟貴哥是共患難的交情,他不可能對我產(chǎn)生想法!”
“即便貴哥不說,那下面的人得怎么想?”
瘸三吸了吸鼻子:“最近你跟貴哥走得太近,連棋牌室的生意都扔下了,下面的兄弟們連零花錢都賺不到,本身就有想法,而且出發(fā)之前,我為了給大家提起,已經(jīng)放話出去,說咱們接下了一個大單,如果被他們知道楊驍把生意搶了,那我擔(dān)心……”
明輝順著瘸三的話琢磨了一下,再一想到自己在八寶餃子館的遭遇,一股怒氣直沖頭頂:“媽的,干他!”
瘸三聽見這話,頓時眼前一亮,掏出手機說道:“我這就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