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進威吐出了一口煙霧:“夏映秋手里不缺錢,證據(jù)一旦落在他手中,他絕對會往死搞你兒子!既然雙方?jīng)]有和解的可能,跟他拉扯也是沒有意義的!讓你兒子跑吧!”
“跑?”
胥富發(fā)聞愣?。骸靶∵M,我這么多年累死累活,所做的一切努力,都是為了讓我兒子有個好的人生,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,這種時候讓他跑路,那他不變成逃犯了嗎?”
“老胥,我相信你在五六歲的時候,應(yīng)該就讀過三字經(jīng)了!養(yǎng)不教,父之過!這么簡單的六個字,你真的往心里去過嗎?你整天把希望孩子平安喜樂這句話掛在嘴上,但是他的人生,不是靠你的美好期許就能改變的!”
張進威損了胥富發(fā)一句,但也并沒有把話說得過于難聽:“被撞死的那個小姐叫李雪,家里沒有其他親屬,如果只是單純的車禍,這種事很好處理,但有了夏映秋作梗,就完全不同了!
盡快把你兒子安排走,總比眼睜睜看著他進監(jiān)獄強多了!當(dāng)然了,這只是一個緊急預(yù)案而已,別管案子最后處理成什么樣,至少得閑保證他不用進監(jiān)獄里面去遭罪!”
胥富發(fā)猶豫片刻,抿著嘴唇問道:“最壞的結(jié)果,會是什么樣?”
“如果咱們能扳倒夏映秋,這一切都不是問題!萬一失敗的是咱們,你也得早點給孩子留一條退路!”
張進威搓了搓手掌:“你把胥智晨的位置問出來,剩下的事情交由我負(fù)責(zé),今天他身邊不是跟著好幾個人嗎?先想個辦法,讓他身邊的那些人,站出來把事情扛了,看看夏映秋那邊的反應(yīng)!”
……
另外一邊。
市內(nèi)一家由民宅改成的黑診所內(nèi),小燈正躺在手術(shù)室內(nèi),接受傷口縫合,按照醫(yī)生的說法,他的腸子已經(jīng)破裂,雖然沒有生命危險,但短時間內(nèi)肯定是站不起來了。
外面臟兮兮的病房內(nèi),蘇青禾瞥了一眼布滿蒼蠅屎的白熾燈,有些不太放心的向身邊的小寬問道:“這地方的環(huán)境是不是有點太差了,醫(yī)生值得信賴嗎?”
“放心吧,我們十幾歲的時候,打架斗毆受了傷就會來這個地方,醫(yī)生的技術(shù)很一般,但治不死人!”
小寬頓了一下:“來這里除了圖便宜,也是為了避開張進威那伙人,我們之間的段位相差太多,打架的時候大家都是兩個肩膀頂著一個腦袋,可是真等秋后算賬的時候,我們根本不可能斗得過他!這地方還是很安全的!”
蘇青禾感受到小寬對于張進威的恐懼,認(rèn)真做出了保證:“你放心,這件事,不會牽扯到你們的?!?
狗娃頭上纏著繃帶,不假思索的做出了保證:“禾姐,我們跟小燈是磕頭兄弟,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,這種事沒有誰牽連誰,哪怕小燈倒下了,我們也會保你平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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