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幾聲槍響,已經將他和汪源給吸引到了墻后。
正當兩人看著院內升騰的黑煙發(fā)呆的時候,左手邊忽然傳出了一陣沉悶的落地聲,然后一道身影便向著前面的院墻跑去。
魏澤虎注意到這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迅速舉槍:“別動!什么人?”
急于回去救人的胥富發(fā),一句廢話沒有,果斷扣動了扳機。
“嗵!”
槍聲驟起,魏澤虎心下一驚,根本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傷勢,反手一槍就打了回去。
“嗵!”
槍聲再起,遠處的胥富發(fā)腳下一個踉蹌,迅速向著旁邊院子的門洞里躲了過去。
“嗵!”
魏澤虎對著門洞邊緣,再度開了一槍,怒吼道:“前面的人,已經沒有退路了,把槍扔出來,立刻投降,不然我宰了你!”
“他跑回來,就沒想著能走脫!”
胥富發(fā)靠在墻上,感覺自己半邊身體滾燙,一時間也分不清是傷口的疼痛,還是被鐵砂打到了神經,對著外面吼道:“我是胥富發(fā)!你們不是一直在找我嗎?現(xiàn)在我已經來了,你們那邊誰是帶頭的?讓他站出來跟我說話!”
與此同時,從前院跑出來的楊驍,也聽到了胥富發(fā)的喊話,隔著墻壁喊道:“老胥,你不是個玩槍的人,何必負隅頑抗呢?把手里的槍扔掉,我們不會為難你!”
“小崽子,我給別人畫餅的時候,你還在你爸腿肚子里面轉筋呢!”
胥富發(fā)認出楊驍?shù)穆曇?,開口喊道:“我能在這里跟你對話,不是你們抓到了我,而是因為我放心不下我兒子!這槍里還有四發(fā)子彈,能殺幾個人我不知道,但你們如果敢沖上來,我豁出這條老命,也他媽的要換走幾個!”
“你吹牛逼!”
張栓扣梗著脖子喊道:“你那破槍又不是火箭炮,我就不信它能把墻轟碎了!但你兒子可是實打實的在我們手里!如果你再說一句讓我不愛聽的話,我十倍還在你兒子身上,給我惹急了,我讓他變成中國最后一個太監(jiān)!”
“兔崽子,你敢?!”
胥富發(fā)聽見這話,攥緊手里的獵槍,大聲喊道:“楊驍,我站在這里,不是為了跟這群毛頭小子打嘴仗的!既然你是為老夏賣命的,想必也清楚我們倆之間的恩怨!
今天晚上,我不管你是如何找到這里的,但既然輸了,我就認栽!只希望你能讓我跟老夏聊幾句,不論是當面聊也好,還是打電話也罷,只要讓我把話說完,這條爛命我就給你們了,隨你們怎么處置,如何?”
一墻之隔的楊驍警惕打量著周圍,沉聲道:“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,你得先告訴我,張進威在什么地方!”
“他已經走了!”
胥富發(fā)并不打算出賣張進威,語氣平穩(wěn)的回道:“那屋里有個暗道,我們是一起從里面爬出來的,那暗道的出口,就在我身后的院子里!但我選擇留下,只是為了聊我跟烙下的私人恩怨,絕對不會出賣朋友,所以這條路,我不會給你們讓開!
如今你們面臨的,只有兩個選擇,要么沖出來跟我同歸于盡,要么就讓我跟夏映秋對話!這種事你做不了主,最好是請示一下你的老板,今天晚上,我有的是耐心等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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