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沒你的事了,你可以走了?!?
楊驍指了一下許午騎來的三輪車:“這些東西都歸你了,隨便怎么處理吧!”
“好,那我走了?。 ?
孟大祿白混了一輛摩托車,頓時露出一個笑容,騎著摩托車,很快消失在了街頭。
……
半小時后,許午被低溫凍醒,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放眼望去,自己正一絲不掛,被捆住手腳躺在一個樹林里,身邊還圍著好幾個陌生人,一臉驚恐的掙扎起來:“你們是什么人?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嘭!”
張栓扣一腳踢在許午的肚子上:“嘴閉上,沒向你問話之前,不許提問題!”
“大哥,別打了!”
許午身弓如蝦,開始連連求饒:“我就是個賣刀的,不參與社會上的事,更沒得罪過什么人,你們?yōu)槭裁匆阄夷???
楊驍蹲在許午身前,點燃了一支煙:“我聽說,你能搞到槍?”
“謠,絕對是謠!”
許午把頭搖的像是個撥浪鼓:“大哥,我賣刀風險就夠大了,怎么敢碰槍呢!何況我身邊的圈子,都是一群小流氓,有幾個敢碰槍,那東西風險高,利潤低,還沒有我賣刀賺得多呢!”
楊驍面色一沉:“你既然沒賣過,怎么知道販槍的利潤是多少呢?”
“大哥,沒吃過豬肉,我總見過豬跑吧!平時總跟那些混子打交道,道聽途說也能知道一些?!?
許午訕笑道:“我不知道你找我是為了做什么,但我真回答不了你任何問題,所以……”
“你挺滑頭??!”
楊驍沒等需要無把話說完,手里的煙頭直接按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嗤!”
皮膚焦糊的味道霎時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,許午隨之發(fā)出一聲慘叫。
“燙疼了是吧?來,我給你降降溫!”
魏澤虎聽到許午的慘叫,擰開兩瓶礦泉水,上前便澆在了他的身上。
如今正是初春時節(jié),夜晚的溫度仍舊接近零度,冷水潑在身上,再被山風一吹,宛若刀割一般。
面對身體傳來的劇痛,許午身體痙攣,徹底沒了脾氣:“大哥,服了!我真服了!別搞我了,我什么都說!”
“在這深山老林,我就算搞死你,都不會有人知道,所以你只有一次機會!”
楊驍盯著許午的眼睛,目露兇光的說道:“回答我,最近有沒有賣過槍?”
“賣過,真賣過!”
許午看著圍上來的眾人,腿肚子轉(zhuǎn)筋的回道:“我手里的刀,都是在郊區(qū)一個加工廠進的貨,那廠子是爺倆干的,他們主要就是給人做配件,暗地里也會加工刀具賣錢!有一次我去拿刀,他兒子跟我說,自己搞到了能做出手槍的圖紙,問我能不能找到銷路!
當時我的想法,真的就跟剛剛告訴你的一樣,倒騰槍風險太大,所以就把他拒絕了,不過后來喝酒喝多了,跟人吹牛逼說過這事,誰知道前幾天,那個朋友還真找我了?!?
許午吞咽了一下口水:“大哥,是不是那把槍傷人了?我做這個生意,每把槍才賺三千塊錢,你們的事,真跟我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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